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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她偶然的僭越大胆,虽然很放肆,能给他带来崭新玄妙的感受,令人沉湎。
“还没人敢这么对朕。”
这样掐他,这样穿他的龙袍。
她刚沐浴完,里面没有一件衣裳。
朱缙骤然意识到此事,眼神哑了哑,气血上涌,那种莫名的感觉加重了。
那是他的龙袍,被她贴身而穿。
朱缙敛了敛,燃起不易察觉的簇苗,反手将大逆不道的她制住,折射冰冷的凶光:“你真是不想活了,林静照。”
“没人敢这么对陛下,臣妾作陛下的第一个,不好吗?”
林静照被他压制于掌下,如落入网中的雀鸟,虽已是困兽,犹然口头针锋相对,闪烁泠泠的眸光。
朱缙微微笑了,笑里藏刀。
她这副硬撑着薄冰一层的样子,使他想把她揉碎,完全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“你越来越知道如何激怒朕了。”
他撩起她的一缕发,漫不经心,指腹捻了捻,享受在这样莫名的氛围中。
说是怒却无半分怒的意思,反而像被取悦到了,他迷恋她的温存。
虽然这迷恋永远到不了爱的程度。
但,确实有那么一个人,稍稍影响到了他理智的判断,曾经动摇过他的原则。
林静照身着金灿灿绣云龙的皇袍却像粽子般被制住,多么扭曲狼狈,似怜似厌,在黄袍的套里挣扎着,溺水着,最终只能被宽大的衣料掩埋。
终其一生,她只能在他的五指山下兜兜转转。
她确实不是他的对手,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。
“女皇吗?”
“贵妃这样芙蓉出水的样子,当个女皇也不错。”
朱缙轻扯了下唇角,“……榻上的女皇。”
林静照狠狠咬紧牙关。
再看朱缙,仙鹤目微微眯起,荡漾轻薄如烟的笑,竟一股子风花雪月的味道。
她身上的龙袍竟成了他欺辱她的工具,可笑,讽刺,如芒在背。
他摁住她后,毫不犹豫贯穿了她。
痛到极致,林静照发狠地咬住他的脖颈,逼着泪水在眼眶滴溜溜不肯坠下:“朱缙,你杀了我吧。”
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。
朱缙毫不犹豫地回敬她:“不。”
“朕要同你纠缠,纠缠到天荒地老。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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