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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竹低头沉吟了一阵:“那个大阵看上去有些眼熟,我曾经定然见过,只是时间太过久远,我一时想不起来。”
钟于哈哈笑道:“那就算了,说不定那大阵是上古时哪位大人物用来阴别人的。”
“噗”
听到这话灵槐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,残竹狠狠瞪了钟于一眼:“你把那些大人物想的跟你一样卑鄙无耻吗?”
钟于回道:“我只不过有感而发,我一个朋友也是阵法大师,他打架的时候从来看不见人,不过躲在暗处阴人却是个中好手。”
“哼,那我倒想见识一下你这位朋友的手段。”
残竹瞪着眼说道。
三人闲聊中已经来到岸边,钟于将那宝船取出,三人乘坐宝船朝灵槐所指的方向行去,此刻正好闲暇,钟于便跟灵槐聊了起来:“姑娘,你之前在什么地方修炼?”
“在定天阁所属的狂筋城中修炼,我自幼便跟在师尊身旁,这么久以来还是头一次出狂筋城。”
钟于哦了一声又问道:‘姑娘的师尊应当是一位堪比极宗之主的强者吧?’
灵槐微微一笑:“让神友失望了,我师尊只不过天神境,比起那些主神可要差一些。”
说到这里灵槐忽然道:“我跟神友却是没办法比的,你们大王竟能跟冥宗主和蛇谷主常常博弈切磋,想必他的修为已臻化境,难怪神友你高深莫测强绝无比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...”
灵槐话音还未落下,一旁的残竹却已经忍不住大笑出声,灵槐疑惑看去。
钟于脸色略有些尴尬:“姑娘,其实那些话都是虚言,当时情势危急,为了劝退那些人我只好编造来历将他们吓退。”
灵槐顿时呆愣,随后自己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残竹笑过后开口道:“小子,两大极宗之主都被你扯上了,为何你不提那定天阁阁主霁星泉?”
听到这话灵槐也是疑惑的看向他,钟于挠了挠脑袋回道:“我在此之前还不知道定天阁阁主叫什么名字啊。”
二人闻言更是大笑不止,三人水上行舟,很快又到岸边,钟于将宝船收起,三人化为残影在山林地区急掠,路上碰到神人便由钟于驱赶,他们一边行走一边闲聊,钟于得知所谓的仺原门只有区区四百人,只是今天的那一战便损失了近四分之一的人马。
而钟于也将自己的前尘往事讲述出来,不过其中许多事情暂时隐瞒了,比如他神龙谷谷修的身份便不曾告知,在没有见到灵槐师尊之前,钟于还没有下定决心是否让他们帮自己。
行了一阵后,三人来到一座山前,他们才一靠近便看到三个神人不知从何处出来,其中一人道:“师姐,你可算回来了,为何只有你们三个?”
灵槐叹了口气:“那些师弟...”
灵槐并未说完,不过这三人却已经猜到什么,他们脸色略有些难看,灵槐又道:“你们继续守卫,我去见师尊。”
三人闻言皆点头称是,他们根本看不出来钟于和残竹不是仺原门的人,只是觉得二人的面孔略有些生疏,可见仺原门所收集的弟子互相之间并不熟悉。
灵槐带着二人进入山腹,山里面的道路不算复杂,虽然有些崎岖,但对他们来说不算问题,路上也有弟子站岗,见到灵槐都未阻拦,看样子灵槐在他们中的地位很高。
这条路的尽头是一个山洞,其中放置着一块明亮的月光石,故而并不昏暗,只见一个身穿青色大袍胡须皆白的老者盘坐在一块大石上,灵槐上前一步弯腰见礼:“师尊,徒儿回来了。”
那老者闻言睁开双眸,山洞中仿佛有两道精光闪过,他只是扫了钟于和残竹一眼道:“他们是谁?”
“师尊,他们今日救了徒儿一命,那些跟我一同出去的师弟师妹都死了。”
老者闻言身躯微震,他叹了口气:“多谢二位出手相助,我这里有玄月草三颗,送于二位聊表心意。”
说着那老者手中多出三颗泛着紫光的小草。
这玄月草作用不小,它是炼制阴阳丹的一种主要材料,此丹药能够巩固修炼基础,对某些修炼天赋奇高的神人来说是必不可少的宝物。
钟于心中一惊,这玄月草对自己来说倒也有些作用,这老者随便送的东西正好对自己有用,难道只是巧合吗?钟于笑着开口道:“前辈不必介怀,我看灵槐姑娘与我有缘,那时便不受控制的出手相救,此次就当是我跟仺原门结下一个善缘吧。”
老者闻言再次睁开眼,他看向钟于似笑非笑道:“那倒是灵槐这丫头的福气了,竟能结交二位莫测高深的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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