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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风携了细雨打落窗台,榻前香丝飘摇,氤氲忽散,这才见了榻上人。
那人背衬一天江水,紫玉银冠,玉带楚腰,懒卧榻间,便似卧尽了江山秀色,秋月春风。
那容颜,半张紫玉鎏金面具遮了,风华不见,却见唇如早春樱色,轻轻噙起一笑,便化了雾色江天,点了水墨山峦。
男子融在榻里,目光落在书中,衬得眉宇矜贵懒散。
半晌,才听他慢悠悠问:“那两人,死了?”
听出他指的是那两个水匪,青衣男子眸中流露出戏谑。
这人,方才与他一同瞧了出官道上的好戏,心中分明也是在意的,却偏要作出一副不甚在意的姿态,可还不是忍不住问了?
“没有。
她留了其中一人的命替她办事。
我看了她写给九曲帮舵主的书信,沈家那位嫡小姐这回要吃点教训了。”
说到此处,青衣男子面露讥嘲,“这位沈小姐的心机手段颇得她爹的遗风,三个月前那出戏为她赢了个好名声,总算引起了安平侯府的注意。
侯府的老封君前些日子请了牌子进宫求见太皇太后,说沈二这一支在江南小县多年,人早没了,留下个嫡女自幼身子难养,想请太皇太后恩准沈问玉回盛京休养。
哼!
休养是假,又想嫁女联姻是真!
元家把持朝政,太皇太后风光无匹,安平侯府闲散了多年,早就耗光了当年风骨,这些年四处嫁女联姻,谋求起复。
只是不知这次的算盘能不能如愿。
要知道,当年安平侯府和元家势同水火,太皇太后可是个记仇的。”
“她会准的。”
榻上男子漫不经心开口,声音里却透着冷意,“赦准罪臣之女回京养病,如此心怀仁慈凤恩浩荡之事,她为何不做?她的名声越好,元家将来登高的路才越顺。
至于安平侯府,这些年看在她眼皮子底下,即便四处联姻,何曾得过实利?”
“可她若恩准,盛京的风向便会变了。
保不准有人会猜测她不再记恨安平侯府,说不定还真能让侯府成一门好亲。
如今的安平侯府已不可靠,帮你的人,早就又少了一个。”
“多一个不多,少一个不少。
悬崖行走,从来容不得太多人。”
男子慢悠悠翻了页书,便似对这话题失了兴致,冷不丁地换了刚才的问题,出声问,“另一人呢?”
青衣男子一愣,明白过来他是问另一个水匪死了没,这才道:“没死。
我看过了,一刀制敌!
入刀却只有半寸,她手下留了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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