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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青冒出头来时,头顶一弯石桥。
曲水河四通八达,城中河水多与此河相通,她一路潜游,不辨方向,也不知此时到了哪里。
只是瞧石桥矮短,想着应是哪条巷子里的。
蛙声几闻,巷深更静,暮青隐在石桥下,并未急着上岸。
刺史府里那神秘男子行事叫人摸不透,小心些好。
今夜刺史府中,他放她离开时,她便知道他不是真心放她走。
那男子覆着面具,她瞧不见他的脸,却看得见他的动作。
他那时坐在树下,瞧着兴味索然,却做出了一个动作——手支着下颌,食指竖起,放在了脸颊上。
这是典型的思考动作。
她虽不知他在想什么,但知道他放她走一定有目的。
劫了陈有良出了刺史府,她未敢轻忽大意,她劫走的是汴州刺史,相信那男子不会任由她杀了他,除非陈有良对他没用。
所以她断定今夜定有追兵,便选择了河岸藏身。
她江南长大,没生在深宅内院,又自小随爹走乡入村验尸,爬山游水都有一身好本事。
曲水河宽,夜深水黑,好藏身亦好脱身。
她也不知游了多久,中途几回换气都小心翼翼的,如今到了这石桥下,倒可借着一避。
暮青贴去一侧桥墩,石面湿滑冰冷,她低头避在阴影里,眸底一片清冷。
爹果真是陈有良毒死的……
陈有良对幕后元凶讳莫如深,倒令她没有想到。
她原以为,爹若是喝了陈有良的毒酒死的,命他杀爹灭口的便定是元隆帝了,未曾想他话里有元凶另有其人之意。
陈有良定被那群黑衣人救回了刺史府,他今夜因此事受了惊,刺史府又出了人命案,近期定会内外戒严,想再混进去估摸是难了。
但他曾说,爹死后派了三拨人往古水县发丧,以为自己是接了丧报才来的汴河城。
她瞧得出,他说的是实话,即是说此事他被下面的人瞒了?
衙门里的人办差是要向上官交差的,这些人竟敢谎报差事,莫非不是陈有良的人?
若不是,是谁的?
她不认为这些人未去古水县报丧是出于贪财想污了那些丧银。
衙门里的公差贪财的是不少,但回头要交差,这些人顶多污点银子,差事是不敢不办的。
她在古水县时就曾知道有公差去苦主家中报丧,丧报了,死者身上带着的银两没还给人家的。
汴河城衙门的人即便贪那点丧银,也该来家中报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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