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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泽声音里透着委屈,“我做的还不够明显吗?”
姚轻雪嘟囔:“你又没说。”
“这还用说?我以为你懂。”
“……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姚轻雪嘀咕。
“那你喜欢我吗?”
韩泽问。
“有点吧。”
姚轻雪努力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,“就一点点,也不是很多。”
“一点点是多少?”
韩泽追问。
姚轻雪食指和拇指比了个小小的空隙,“这么点。”
“我对你的喜欢那么多。”
韩泽想用两手比划个大圆,但他那只手动弹不得,便只能用一只手在空中划拉一下。
“不行,你得多喜欢我一点,要比我喜欢你更多才行。”
杜七端着药碗站在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不食人间烟火的韩大人在姑娘面前也这么幼稚,跟旁的男人没甚区别。
他家大人这一刀也算没白挨,媳妇是跑不了,但是这俩人这个时候说这些是不是不大合时宜?
“抱歉,属下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打扰两位,但韩大人您该喝药了。”
姚轻雪脸“唰”
地一红,她起身走到门边接过药碗,然后回到床边给韩泽喂药,因为慌乱手上失了分寸,韩大人没被毒死,却差点被他家厨娘呛死,还好杜七及时接手。
姚轻雪像做错事的孩子站在一边。
韩泽难得见她这般乖巧,心中不忍,安慰道:“没事,都喝进去了。”
杜七心道他家大人是真陷进去了,这体贴的关怀、温柔的语气,怕是只有姚轻雪有这份待遇。
杜七暗自腹诽,但没忘正事。
“大人,刚刚关良要硬闯进来,韩羽他们应付过去了,但府衙的捕快在宅子外面守着。”
关良本想在那个女人杀了韩泽之后,他以捉拿刺客为由伺机杀了她,事后再揭露刺客身份,此事便与他们没有半点关系。
谁知他连那个女人的面都没见着,韩泽是生是死也未可知。
韩泽冷笑:“他大概是想看看我死了没有。
刺客呢?活着吗?”
“活着,她是今早与出去买菜的婢女对换后混进来的,其他丫鬟婆子并不知情。”
韩泽:“问出什么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杜七看了看姚轻雪,“不过刺客似乎对姚姑娘有恨意。”
那女人对姚轻雪破口大骂。
问她为什么?她就跟发了癫似的骂个不停,他们只好把她的嘴堵上。
“对我?”
姚轻雪一脸莫名,不是来杀韩泽吗?恨她做什么?
“我去看看。”
韩泽挣扎着要起身。
姚轻雪把人按住,“你这身子还是别动了,我去问问她为何恨我,回来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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