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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实。
不仅有猎人被打劫,春季匪盗横行时,满载而归的商队也是匪盗们的目标。
只会算账的商人和每天带着槍跟熊狼打交道的猎人相比,当然是商人更容易下手。
“商人们交给城主的税是有明目的,是保护费。
如果城主真能保他们来去平安。
这税他们就交得甘心了。”
便是不甘心,也没法子。
往年交易都是在这里,今年突然要交税了,可是没法改交易地点啊。
要是想逃税、走私,怎么也得等到明年了。
可要是城主的保护确实得利,交的税比起请保镖向导、开辟新集市、走私要省钱,恐怕以后就成了定例了。
何田又有问题,“商人交了税,城主派人保护他们,双方都得利了,可是原先当商人保镖那些人就失业了。
他们怎么办?城主的‘惠’没给他们呀。”
易弦又冷哼,“从前那些保镖可以投靠城主啊,那些没了营生的盗匪也可以弃暗投明,当城主的火槍手嘛!
不愿意的,城主就乘机讨伐,建立威信,又扩大势力范围。”
何田若有所思,“那……以后城主会不会直接让我们用貂皮纳税?他派人收貂皮?”
易弦笑了,“那就看他有多聪明了。
当然可以这么做,可是猎人们不愿意捕貂的话,貂皮从哪儿来?猎人们又都有槍。
再说,他难道能派谁进山收税?”
“哦。”
何田点点头,又问,“那商人交了税,难道不想从我们身上把这份税金给赚回来?”
“所以他才定了价格。
估计也派了人监督是不是有商人故意压价。
这又回到上个问题的答案了,要是没人愿意捕貂,这条商路就断了,无利可图,大家都吃不到。
涸泽而渔是下策。
你从水鸭子窝里拿蛋,不也一个窝最多拿两个么?”
两人正说着,到了买卖盐铁种子的市场门口,这里也有人把守,问何田要了号码牌说,“先交税,再进市场!”
何田和易弦对视一眼,果然,城主建闸门、派兵全是要钱的。
收貂皮的商人这边和猎人交易完,就有人把他们收到的钱数登记下来送过来,凭号入门,没卖貂皮的人,全被赶到另外一边,从大帐篷围成的四方城的东边小门进来。
税率是十成抽一成,何田交税时深感肉痛。
易弦还火上浇油,“没准进去买东西也得交税。
你刚交的是所得税,那叫消费税!”
何田听到税金名目顿时捂住心口,“嘶——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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