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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寒初目眦欲裂,却无论如何也冲不破这禁制,他用力捶打着,大喊着:“辛儿!
辛儿!
……”
“辛儿!”
白寒初猛然从榻上坐起身来。
他环顾着屋子,原来只是梦吗?他拭了拭额上的冷汗,一触到脸,才发现泪水已经沾染他整个面颊:“辛儿……”
他喃喃道。
白寒初走下楼时,我正百无聊赖地玩着凝霜的爪子。
顾容山坐在一旁哼着小曲儿。
“兄长,瞌睡补足了?”
顾容山笑容可掬地问道。
我跟着抬起头:“辛哥哥,你下来了?”
白寒初微微皱眉: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我自然是知晓他说的是去沂山盟,可他这语气,让我心口一窒:“我…我想问问你我能不能带霜儿去。”
白寒初没有坐下:“你要带便带,这么些小事还要问我吗?”
顾容山也皱起了眉头,白寒初这是怎么了?
瞧着白寒初一脸冷漠,眼神里再无半点我的影子,我不禁有些委屈,这人怎么回事?说翻脸就翻脸?
顾容山瞧着气氛越来越压抑,忙开口:“既然如此,阿雪便快些去吧。”
我瞅着白寒初,他竟然看也不看我一眼。
我腾得站起来,咬着嘴唇便跑出了客栈。
顾容山瞧着北辰雪的背影:“兄长,你这是何意?”
白寒初做了下来: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想清楚了一些事情。”
顾容山很想问他想清楚什么了,突然那么不待见北辰雪,瞧着他有些落寞的神色却怎么也问不出口。
我抱着凝霜一路小跑着,跑到了没人的地方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:“霜儿,白寒初他有什么毛病?这么对我?”
凝霜将爪子搭在我的肩上,凑上来舐着我脸上的眼泪。
我把脸埋在它的毛里哭了好一会儿,才停了下来:“算了,本姑娘不跟他计较,走,霜儿,去沂山盟。”
沂山盟外,毒瘴阵法危险地运作着。
我在几丈外停下脚步朗声道:“南谷少宫主北辰雪,求见沂山盟盟主!”
等了许久,一个人方才落在阵外:“少谷主久等,您既来,我沂山盟岂能不欢迎?方才为迎接少谷主,于是布置了一番,耽误了一会儿。
在下沂山盟左使。”
我冲他点了点头:“有劳左使亲自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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