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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斡翰又是一惊道:“本相就知道,就知道他一定是……”
“王爷接到密报,说我国使臣沈明涵沈大人在洛微被害。
王爷心忧国事,已经出城前往边关,准备与洛微谈判。
怎么,丞相也知道这事了?按说,这个消息明日才能到达朝堂啊?”
我截下他的话,奇怪地反问。
崔斡翰怒瞪着我,硬生生将气压在心里。
抢过随从的马,对他说:“将人撤了,回宫。”
我知他心有不甘,本以为出其不意,却仍是让宗政澄渊逃了。
一方面,他知如此大事我不可能造假,若是两国纠纷,无宗政澄渊就像大门少了把锁,他也心惊胆颤。
另一方面,他也深知,全国兵将,不是宗政澄渊提拔的就是他亲自训练出来的,就算调不动全部,至少也能调个十之八九,这一出城,要想再拿他,可就是千难万难了。
而这,也是宗政澄渊知道我得到了兵符却不揭穿的道理吧。
若揭穿收回了兵符,他势必要将兵符给予一位将军,那么就将有人分散他的权利。
既然他无兵符都可以调动兵马,那么再造一块或是索回兵符不仅是多此一举,更重要的是对他的利益有损。
至于他肯放在我这里的原因,大概是我是女子,而且也是为了以防万一,甚至我猜想,若他日他想除去我,这就会算是重要罪证。
一边胡思乱想着,这边就到了宫门。
崔斡翰一马当先正要进去,却被守卫拦了下来。
那守卫一脸诚惶诚恐道:“太后有旨,丞相不得入宫。
请丞相不要为难属下。”
我又是一阵疑惑,这究竟是怎么了?策马上前,亮出金牌,守卫倒是没难为我,恭敬地放我进去,苏尔带着清肃也很容易地通过了。
回头看一眼气得跳脚,全已不顾形象大骂守卫的崔斡翰。
我从心底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,这一切,处处透着怪异,我们好像已经落入一个极其精妙的陷阱中还不自知。
一路来到坤安宫,气氛显得十分怪异。
院子中空空荡荡,一个宫女太监也不见。
我们相互对看了一会,都甩蹬下马,将马拴在旁边的树上。
苏尔拦在我身前,谨慎地推开正殿的门,轻轻道:“臣温苏尔求见太后。
请太后金安。”
毫无动静。
苏尔看了看我,和清肃一前一后将我夹在中间,一步一步向里走去,每走几步,就问一声:“臣温苏尔求见太后。
请太后金安。”
走了半天,大殿中连个烛火都没有,四周黑漆漆的一片,外面呼号着漫天的风雪。
我脑中闪过那一幅旖旎的画面。
使劲咬了咬唇,我轻道:“去后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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