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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桓温的思想包袱放下,并且感激朝廷的不罪之恩,更下决心要为国尽忠,马革裹尸。
兵进襄阳的路上,桓景望见桓温,远远地冲其招手。
桓温来到身边,桓景问到:“重新夺回襄阳本是陶侃荆州兵的分内之事,你可知他为何还要调我们去?”
桓温还真答不上来。
桓景见桓温挠头,说道:“郭默平定,陶侃移镇武昌,正是要把整个江州纳入麾下。
邓岳是他的老部下,留下自不用说。
王愆期是温峤的老部下,温峤、陶侃两军并肩作战多年,王愆期也算是陶侃半个自己人。
何况王愆期驻守多年,熟悉江州事物,陶侃新来乍到也离不开他。
只有我们没有根,也非陶侃嫡系,所以只有我们被派往第一线。
不出所料的话,收复襄阳,还会让我们来镇守。”
如此阴暗的思维,桓温不以为然。
桓景见其不语,又说:“没有打就跑掉的襄阳太守周抚,不仅没有被处罚,还被调来做南昌太守,镇守江州的核心。
为什么?就因为陶、周两家是儿女亲家。”
(周抚的姐姐嫁给陶侃之子)
桓温不得不信桓景的话。
桓景见桓温已经赞同自己,于是说出自己的观点:“现今社会,只有家族最靠着住。”
桓温回道:“我们去襄阳也好,第一线大有可为,总比在这里受夹板气好。”
不知桓宣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,这时忽然开口:“元子说到好,看问题要多看阳光一面,只要我们不惧怕牺牲,第一线大有可为!”
陶斌、庾翼所带的水陆两军率先到达襄阳城下,将襄阳城四门堵住,连续狂攻。
敌帅郭敬虽然只有一千来人,但是猛抓壮丁充实城防。
陶斌连攻数日无法突破,正在郁闷之际,桓宣的援兵到来。
桓宣领桓温入见陶斌、庾翼。
庾翼作为陶斌的副手,将攻防经过细细说与桓宣。
听完,桓宣说道:“敌人客军远来,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我军四面攻城,逼迫敌军被动防守。
只有拼死防守,没有迂回之地,反倒彰显了敌军的必死之心,不如将四面进攻改为三面进攻,留下北门供其出逃,以乱其军心。”
陶斌听完说道:“我来之际,父帅命我全歼敌军,如果弃攻一门,放一千敌军跑了怎么办?”
桓宣补充说:“可以派水军先上汉江支流,堵住敌人归路,此才是兵法尽歼敌人之策。”
陶斌无奈,只好接受桓宣计策,他对庾翼说:“你率水军北上汉水支流,说不定会是一个立头功的机会。”
庾翼接令,迅速指挥水军北上。
晋军停攻一日,到了第二日,再次从东西南三门狂攻襄阳,但却把北门的军事撤走。
郭敬看到如此形势,嘿嘿冷笑,冲众将领说:“他们想逼咱们走,咱们偏偏不走,敌军已经气馁,众将还需一心守城,不日天王援兵就会到来。”
城下,桓宣率兵攻打西门,桓氏子弟在谯国时常与北军作战,经验丰富。
士卒勇猛冲锋,桓氏子弟二十余人奔驰于西门城下,放箭压制城头防守的赵卒。
桓温箭法出众,城上赵卒应声即倒,远处观战的陶斌不禁感叹:“北方劲卒果然擅长骑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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