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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如果不主动说话,估计他能陪我坐到天黑,或者坐到我厌烦为止。
我余光偷偷打量他,看上去比从前成熟了。
我找他是有事想问,当然不会由着他静坐着陪我赏花吃糕点,再说他能闲得住,我还闲不住呢。
“花间堂,为什么解散了?”
我的问题一说,白钰秒懂我找他来的意图,他没有隐瞒,脱口而出。
“这个你为什么不去问堂主。”
白钰觉得他问得有点多余,但是第一反应就是想问这个。
换做以前的我,会和他在为什么不问萧策这个问题上纠结,但是现在的我不知是懒了还是看通透了。
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擦边的事情上。
我直接告诉他,我没有问过萧策,因为他看起来不愿我提。
白钰从前不是爱纠结的人,但他现在像变成了旧时的我,喜欢纠结了,“你都不提,怎么知道他不想说?”
“我不管他怎么,我现在就问你,明确地问你,花间堂为什么解散了。”
白钰的纠结让我变得急躁。
不管白钰是有意和无意,我都要他把真相清楚明白的告诉我,为什么我对答案那么执着,因为我害怕萧策是为了我。
白钰自知很大程度上躲不开这天,他不再扯七扯八搪塞我,直说道:“堂主想放我们自由,所以解散了。”
“……就那么简单?”
白钰说的和我在萧策口中听来的答案一致,我第一反应觉得他们合谋骗我。
白钰见我格外认真,失笑道:“不然你以为是什么?如今国内外都安定,他的顾虑少了,花间堂就没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花间堂本来建立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萧策排除困难完成大业,如今社稷安定百姓和乐,局面那么好。
看见白钰坦诚的眼神,不得不让我打消心底的念头,我那点心思是显得太狭隘了,萧策虽事事为我考虑,但不见得任何决定都要围着我来。
我没充分理由再支撑自己不信白钰。
好了,既然目的达成,白钰就想走了,那么久没见,我怎会轻易放过他。
“凌宸呢。”
白钰正要起身告别,听到我提凌宸,眼神变得不一样了,变温柔了。
那温柔,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我的灵魂好歹来自现代,能接受那种恋爱关系,所以一眼就瞧出白钰的异样。
白钰似乎不想让我多瞧,目光慌忙躲开。
“你找我来不是问这个就是问那个。”
白钰难得急了,不耐烦了,他看起来不知所措。
我一瞧,心里更加明朗。
我故意试探他:“你和他最亲近,我想他了,问你不是最合适吗?”
白钰扭头飞快瞥了我一眼,“谁和你说,我跟他最亲近。”
白钰还傲娇了,不愿承认。
我这么说也不全是随口瞎说,叫白钰来之前听季钧承提了白钰和凌宸腻在一块。
什么叫腻在一块?季钧承隐晦的话勾起我心中的好奇,是纯粹的做个伴住在一起,还是不纯粹的住在一起。
这两者可有着天壤之别。
既然把白钰成功叫来了,当然要把所有疑惑问个清楚明白,不然山长水远,跑一趟过来容易吗!
“我以前见他最爱黏你,我以为他和你最亲近,难道不是吗?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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