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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掀开盖在雪梨身上的锦被,沉静如霜雪的眸光直白又无所顾忌地落在上面,将赵雪梨看得呼吸不稳,脸颊烧得通红不已。
半晌,赵雪梨伸手去拽被子,“表兄我有点冷”
裴霁云问:“哪里冷?”
赵雪梨其实不冷,她已经快热得烧起来了,但此刻依旧佯装镇定地说:“我我胳膊有些冷”
裴霁云一顿,温热大手触到雪梨裸露双肩,道:“是有几分凉。”
可他说完这句话,却没了下一步动作,仿佛只是随口应和。
赵雪梨瑟缩了下身子,试探道:“表兄,天色不早了我们我们歇息罢。”
裴霁云寒凉黑眸瞥她一眼,扔下两个字:“天真。”
而后一只手扣住她的脖颈,虎口抵着下颌,抬高,俯身亲了下来。
两人唇齿相依的次数,一只手都数不过来,雪梨只将将颤抖了下,就习以为常地躺平,任他施为。
因着上身只着了件肚兜,随着他逐渐加深加重的动作,两人大片肌肤贴在一块儿,赵雪梨迷蒙着眼,感觉事情似乎有几分失控了。
裴霁云原本扣着她脖颈的大手,也逐渐偏离原本的位置,慢条斯理入了那片秧色之下。
赵雪梨一个激灵,瞬间睁大了眼,欲意要躲,“唔表兄”
他亲着她的动作没停,半掀开长睫看她一眼,指尖轻轻用力擒住一端,唇上将她所有惊呼都围追堵截。
赵雪梨意识清醒了几分,但很快又被他强硬地吻到几近窒息。
就在她无力以为这桩事会逾矩之时,裴霁云才缓慢放过她已经麻木红肿的唇舌。
赵雪梨仰着头大口喘气,明明只是亲密无间地亲了许久,她却感觉自己像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,出了半身细汗。
裴霁云咬了下她泛着水光的莹润唇瓣,又顺着脸庞向下,咬住她的耳垂含|吮。
赵雪梨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,不痛,酥酥麻麻的,让她四肢一阵无力绵软。
他含弄完耳垂之后,又倾身过来吻她,赵雪梨实在受不住,忍不住颤声哀求:“表兄唔我们歇息好不好?”
裴霁云
不置一词,只是缠住她乱动的小舌,惩罚性地重重含|吮了下。
赵雪梨一阵头皮发麻,几近窒息。
等她缓过这阵,他终于大发慈悲离开,让沾了暧昧情潮的空气再次流入她的身体。
但这显然没完。
她身上那抹秧色布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解下,此刻歪歪斜斜,可怜巴巴蜷缩在一旁。
他毫不怜惜娇嫩瓷白的皮肉,也不知道是发泄,还是兴趣使然,一寸寸吻过,力道有些重,留下了一片暧昧红痕。
赵雪梨眼角不自觉溢出晶莹泪珠,一时之间分不清是难受的多,还是舒服的多。
她有几分任性又绝望地安慰自己,就当被狗舔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,至少清白还在。
这场完全不由她掌控的风月,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才以一个将她吻到窒息昏睡的深吻收尾。
裴霁云一双漆黑墨瞳清亮如许,不见半丝睡意,只有一些不易察觉的迷离。
他垂眼看着自己弄出的种种痕迹,忽然生出几分怜爱。
明明他是有意如此的,她也未曾过多抗拒挣扎着说不要,可他偏偏就是不合时宜地觉得她可怜。
她尚且挂着泪意的眼,绯红的脸颊,被蹂躏红肿的唇瓣,纤弱的脖颈,布满吻痕的细腻皮肉,颤颤巍巍挺翘的两端,都无一不在散发着令人难以忽视的怜爱气息。
是她巧言令色,见异思迁,与人私会,甚至一再背弃誓言,妄想离开他。
可裴霁云却觉得,姈姈应该也是很委屈的。
“姈姈,表兄不会娶妻,府中没人会让你难堪,姜依也好生在外,你为什么不能乖一些?”
“既要权势的庇护,又妄图脱离权势掌控,世上哪有这般异想天开、不切实际的道理?”
裴霁云想到她在梦中唤过江翊之的名字,心中怜爱之余,又生出几丝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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