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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,她会回为了孩子调皮捣蛋气个半死,因为丈夫乱扔臭袜子而暴跳如雷,所有这些,都抵不上一个完整幸福的家给她的温暖。
她奢望过,做过梦,然后这个梦碎了。
这晚,在这个寒冷的冬夜,万家灯火之中,有一盏为她亮起。
原来,幸福并不是遥不可及的奢侈品。
距离晚餐还得一会儿,霜霜拉着心诺去了里屋写作业。
池宴修说:“心诺是不可能自觉写作业的,这一点得感谢霜霜,让她不那么疯。”
门口冒出一只小脑袋,“舅舅,让霜霜和秦阿姨去我们家吧!
我和霜霜相互督促,一个考清华,一个考北大!”
“好,以后咱家就靠你们俩争气了。”
池宴修宠溺道。
小话痨嘀嘀咕咕说了一会儿,又折回了里屋。
秦韵再次问道,“真没什么让我做的吗?我俩一起弄,速度快些。”
池宴修抬头,“有件事真不能少了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哪里都不去,陪我就好。”
秦韵无奈,那次去他家也是一样,他不让她干活,也不让她离开厨房,太粘人了。
秦韵只好在这待着,然后逐渐意识到:他干活麻利利索,跟先前那个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他判若两人。
“你以前真不会做饭?”
“是不会炒菜,只会最简单的水煮……”
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煮饭是最基本的技能。
只是他很少炒菜,大多都是把菜切大块水煮。
习惯一旦养成,这些年一直保持这个样子,乃至于有钱了也不太习惯太精致的生活。
心诺吃多了阿姨做的饭,偶尔吃他做的水煮菜,才觉得难以下咽,给出那么低的评价。
当然,为了不让喜欢的女人下厨,他用最快的速度掌握了这一项技能。
睡前,秦韵躺在床上,看着窗外的一轮圆月,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,身旁睡着霜霜和心诺。
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,她心底的冰湖,碎了一道裂纹。
……
回到海城,秦韵先去了新店,查看这几日的经营状况,把店里出现的问题解决好。
而后,她来到老店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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