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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哈哈……我说的玩的。”
院子里,东郭连江大笑:
“那个武大头说,你老婆是个女飞贼,耍得一手好宝剑。
想到这事,我就觉得好笑。”
谢正阳也噗地一笑:
“没错,我老婆就是个女飞贼,剑法高明,杀人不眨眼。
连江兄小心点,当心我老婆来了脾气,连你一起杀了。”
东郭连江翻白眼:“你别扯淡了,就算你老婆真的是女飞贼,我也不怕。
好歹我也是个县尉,朝廷武官,不会连个女人也打不过吧?”
说话间,两个差人回来了。
带回来一坛酒,两个烤猪腿。
“我还要去查案,这条猪腿,还有这坛酒,算是我赔偿你的酒菜。
走了。”
东郭连江也吃饱了,提起一只猪腿,抹嘴就走。
“连江兄,等等。”
谢正阳叫住了东郭连江,低声说道:“既然是无名尸体,何不顺水推舟,交给严将军和花亭侯?就说,这两个是周霸天的奸细,在城里散布谣言,被你杀了……”
对于木牍谣言事件,严将军还没找到始作俑者。
刚好把这两具尸体送去,李代桃僵,大家都能借坡下驴。
东郭连江眼珠子一转,大笑:“好主意,就这么办!”
谢正阳挥手:“你去忙吧,我吃了饭以后,还得去榨油厂看看。”
东郭连江抱拳告辞。
厢房里,凌雪寒暗自松了一口气,放下宝剑。
“雪儿,给你们加个菜。”
谢正阳提着烤猪腿走了进来。
凌雪寒拔出宝剑,割了两块烤猪肉给春桃和荞花:“春桃,你们去西厢房吃饭,我和你大哥说说话。”
春桃和荞花点头,端着碗走了。
凌雪寒给谢正阳斟酒,问道:“这个小县尉,为什么说我是女飞贼,会耍宝剑?”
“是武大头,那天被你打了,来县城告状的。
结果,又被县令打了一顿。
县令和县尉,都以为你是个普通农妇,自然不相信你是女飞贼,还会耍宝剑。”
“哦,我还以为那个小县尉怀疑我。”
“雪儿,以后不能再这么杀人了。
否则,迟早会露馅。”
“别怕,大不了今晚上,我去把那个小县尉,也一起杀了。”
凌雪寒的眼神里,杀气一闪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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