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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何认定蓝萤至今仍在苗疆?”
“前提是她若尚在人世。”
萧冷儿补充道,“听洛伯伯语气,那蓝萤并非心地不好的女子,而且她与楼心夫人还是好友。
像楼心夫人这样的女子,认识她的人必定都不忍让她受苦。
那蓝萤一时冲动害了夫人,虽说要离开,只怕终究担心夫人,不肯离得太远,必定便是留在苗疆了。”
扶雪珞提醒她道:“但楼心夫人已死,如你所说,她在此地呆了许多年,夫人一死于她是变相的重获自由,只怕多半会就此离开。”
“她这几年在哪里都好,于我们无甚关系。”
萧冷儿道,“重点是,她二十年前做的那些事,明显对洛伯伯用情已深,如今洛伯伯一行人俱都来了苗疆,我也是女子,对女子的心思终究也有几分了解。
她若得到消息,不管在哪里,一定会赶回来。”
扶雪珞苦笑:“就算你说的全对,如今你我二人来行动都成问题,苗疆说小不小,更是遍地危险,却要如何找她出来?”
“我们找不到她,自然有人找得到。”
萧冷儿很是有些郁卒,“原本想要私下里解决这些事,现在看来少不得还是要找庚桑楚帮忙。”
扶雪珞问道:“你若不到万不得已,绝不肯找问心帮忙,这又是为何?”
看他一眼,萧冷儿踢掉脚下的石子,淡淡道:“我与他之间立场不同,这人情都不欠自然最好。
幸得此事他也有心参与,即便当真找了他,也不止利于我一人而已。”
扶雪珞忍不住道:“你与他之间,当真需要分得那般清楚?”
此话说来有些不是滋味,但他心中却委实想知道。
“便是因为我与他之间关系的不同。”
萧冷儿笑出些苦意,“从前与他朋友互称,倒也罢了,互相妥协迁就相让相斗一笑俱可置之。
但如今我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……”
沉默半晌,终究还是道,“不愿意由爱而生出的畏怖嫌隙,或者互相之间太多亏欠的不平而破坏这关系。”
扶雪珞一时心头压抑,委实痛心,却仍执意问道:“你为何那般喜欢和珍惜他?你二人相识的时日,竟足够你付出这许多感情?”
“与君初相识,犹如故人归。”
萧冷儿低声道,“我也不明白为何,但对自己的心意,却从来明白得很。
在我的心里,是可以为他做任何事,希望在他身边,这感觉如此鲜明,由不得我不认。
雪珞,时间又能证明什么,世间一切离合,只关缘分和人心,其实有时间什么事。
我为了你,同样可以出生入死,这也是我们之间的缘法。”
一时哑然,扶雪珞想道,自己对她,何尝不是如此?半晌闷闷道:“你若真不想找他,此刻就该直接再进了这道门去,想来洛世伯和你……和萧夫人都有法子帮你找到那蓝萤。”
瞪那门一眼,萧冷儿哼道:“你跟我说实话,听完方才那件事,你此刻心中对洛伯伯,有甚想法。”
沉默片刻,扶雪珞实话实说:“这些男人真不是东西。”
失笑出声,萧冷儿哥俩好的攀上扶雪珞肩头:“难得我们小珞珞作为男人,还能如此公平公正。
我此刻既不愿见到洛伯伯,对那位萧夫人,也还是那一句,她必定隐瞒了一些极重要之事不肯说出来,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去求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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