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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子里温度骤然攀升,冷清琅觉得,自己在这灼热的温度炙烤之下,就要融化成为了一滩水,倒进慕容麒的怀里,任他为所欲为。
知秋传了茶果,端着回了紫藤小筑,赵妈药炉上的水开了,沸腾着热气。
赵妈正在一旁过滤药渣,身边摆放着两个白玉茶盏,茶盏里搁了两包八宝茶。
知秋见到赵妈,一直都是趾高气昂的,她自小就跟着小姐伺候,冷清琅也器重她,她看不起外来的赵妈,一直是要踩她一头。
她瞄了一眼那两个茶盏:“还没有上茶?”
赵妈点头:“水刚开,我这就去。”
“我来,你忙吧。”
知秋抢先提起壶冲好了两杯茶,搁在托盘上,抿抿鬓角,扭着腰推门进了房间。
赵妈抬起脸来,眯起眼睛看了她的背影一眼,冷冷一笑。
房间里,两个人正情到深处,被她脆生生地打断了:“王爷,小姐,吃茶。”
慕容麒流水一般松开了搁在冷清琅腰间的手。
冷清琅大婚之后这么长时间,慕容麒一直对她若即若离的,今日好不容易二人有了进展,谁料竟然被知秋不长眼地打断了,顿时心里气恼,却不能发作。
慕容麒在一旁椅子上坐下,知秋搁下手里茶盘,殷勤地道:“王爷每日奔波劳碌,吃点清心去火的八宝茶吧。”
慕容麒端起来,茶水有点烫,只放在鼻端闻了闻:“里面的菊花不错。”
“这菊花都是霜降之后方才采摘的,经过露水与寒霜浸润,最是败火。”
慕容麒随口夸赞:“有心了。”
冷清琅冷冷地看着知秋在慕容麒跟前大献殷勤,瞥了一眼她抹着头油梳得锃亮的发髻,还有鬓角上簪着的石榴花,清冷地笑了笑,挥挥手:“退下吧。”
知秋听话地收起茶盘,躬身退到门口,又回禀道:“这会儿无事可做,要不奴婢将您的瑶琴捧出来,给王爷解闷?”
慕容麒挑眉看了冷清琅一眼:“你还会抚琴?”
冷清琅点头:“曾经跟着师傅学过一些时日,并不精通。”
慕容麒还未开口,知秋抿唇笑道:“我家小姐这是谦虚了,王爷不在京中可能有所不知,我家小姐可以说是琴棋书画,无所不精。
莫说抚琴了,她的惊鸿舞跳得更妙不可言呢。”
若是搁在以前,知秋当着慕容麒的面这样夸赞自己,冷清琅只会觉得她足够机灵,可是今日,心情不一样,看她的目光也不一样,就觉得她分明是别有用心。
慕容麒淡淡地道:“是吗?”
冷清琅今日在朝天阙跪了半晌,没有休息,就立即听赵妈的话前去照顾于副将,所以身子极乏,遗憾地道:“今日妾身没有准备,改日寻个乐师,定然在王爷跟前献丑。”
知秋抢先毛遂自荐:“奴婢可以给小姐抚琴伴奏。”
慕容麒端起茶盏,浅酌一口:“知秋竟然也会抚琴?”
知秋浅笑盈盈:“我家小姐多才多艺,奴婢跟着耳濡目染,不过是学了一点皮毛,让王爷见笑了。
奴婢这就下去准备。”
自作主张地扭身去内室抱了瑶琴出来,又跑出去找赵妈讨要冷清琅的舞衣。
冷清琅偷眼看着她眼底眉稍的柔情荡漾,心里更加气恼,暗中咬了咬牙根。
她与慕容麒正恰到好处,情意绵绵,满心旖旎的心思,哪里有闲心抚琴弄乐?知秋这丫头真的是有野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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