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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带着羞耻心一齐飞到外太空去了。
酸痛还未褪去,食髓知味先爬上来,蚂蚁似的,悄悄啃她的骨头,让她脚心发痒。
“你属狗的吗?”
她吸气,腿肚上也是一块块红。
徐梦舟就嘻嘻笑,摇头,“我属兔子的。”
可兔子最爱咬人。
人都说牛脾气,兔子脾气比牛大多了。
她伸出胳膊,“你也咬我了,都是牙印。”
“因为我说叫你停下,你不听。”
阮黎说。
“书上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徐梦舟凑近了,脸贴着脸,两个人的睫毛似乎要打起来,“停了你该不高兴了。”
阮黎作势要撞她,她笑着躲过,又去吻这人的唇,交换了一个粽子清香的吻。
大概是运动过,她们都睡得很早。
涂了药的地方还有些许不适,像被米粒硌着,一点点不舒服,不妨碍行走,比昨天要好多了。
阮黎对着镜子看身上的吻痕,总算安心许多。
如果徐梦舟永远不恢复记忆就好了。
她只有片刻的软弱,这样逃避式的想法,可不符合她的作风。
现在的情形纵然很好,可阮黎更想要完整的徐梦舟,她要她恢复记忆,也仍旧像现下这样爱。
洗过脸后,她便再度收拾好心情,全情投入到自己的战争中去。
……
趁早上清凉,徐梦舟带阮黎去摘草莓。
深绿叶片浓密,要拨开才能看到一颗颗熟透的红果。
徐梦舟不讲究,连洗都不洗,摘了就送进嘴里,“没打过药的,真甜。”
她一边吃,一边摘下来一些放进篮子里,嘴上还在念叨:“可以做点草莓酱带回去,妈和大姐也喜欢吃。”
阮黎跟着一起,穿了件淡蓝的长袖,盖得住胳膊上的红印,遮不住脖子上。
她也没想着遮。
两个人在平城待了三天,堆了许多工作,只得回去。
走得时候徐奶奶就送到门口,转头就叫司机,和新认识的一位小年轻有约,赶着去约会。
不送就不送,徐梦舟哼哼两声,拿了一个古董玉镯子,转头就套阮黎手腕上了。
回去还是要坐飞机。
高铁太慢,最好的卧铺条件也差,还不如忍一忍,飞机几个小时就到了。
阮黎提前吃了药,心情和面色一样平静。
徐梦舟总忍不住瞧她,这个不晕机的人,反倒满面愁容,有心想换个交通方式,又想不出别的办法。
“要是人会飞就好了,有风吹着就不容易晕。”
她说,“会御剑也可以,或者踩传送阵,骑一只飞龙。”
先一句还算是关心,后面就彻底跑偏,自顾自幻想起来了。
徐梦舟这样的人,哪怕关心起别人,也难免想到自己,她是不肯放弃自己在心中的地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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