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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说着所有人都在等她,这桌上却根本没留她的空位,满嘴讲的都是什么胡话?
“音音?”
纪母比纪父先反应过来,她有点尴尬地轻咳了一声,“来得这么晚……坐下吃饭吧。”
不用她说,纪繁音已经在服务员临时搬来的椅子上坐下了。
纪父的脸色很阴沉,但显然不想当场发作,只是瞪了纪繁音两眼,低沉地喝道:“好好吃饭,不要乱说话。”
纪繁音懒洋洋地应了一声,夹了一筷子龙眼甜烧白到碗里。
刚跳河自杀过的人需要一点甜食来抚慰心灵。
她这幅摆明了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态度令纪父十分火大,但火还没来得及发出来,就有刚到的生意伙伴上来搭话,纪父只有笑着起身握手。
“这就是欣欣吧?长大得可真快,比那些照片上还漂亮!”
来人乐呵呵地看着纪繁音说。
纪父尴尬不已:“这是我另一个女儿,比较内向。”
来人一愣,双方一起打起了心照不宣的哈哈。
纪繁音喝了一口饮料,连回头扫一眼都懒得。
虽然全场不少人现在都好奇地注视着她,但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纪繁音早习惯当人群视线的中心了。
纪父前脚刚送走这个商业伙伴,换了一身小礼服的纪欣欣就回来了。
她见到纪繁音,愣了愣才上前亲热地打招呼:“姐姐来啦,我还以为你忙得赶不上了呢,真好。”
纪欣欣身形窈窕有致,脸蛋鼻尖红彤彤的,充满了青春饱满的诱人气息,一笑便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,往哪个学校里一放都是大众初恋的水准。
纪繁音放下筷子看了看纪欣欣:“一路顺风。”
纪欣欣的神情有点伤感,她弯腰抱住纪繁音,小声地在她耳边问:“姐姐是不是其实很讨厌我?”
“不,”
纪繁音扬眉一笑,“我非常感谢你的存在。”
如果不是纪欣欣这么能海,她怎么能在海里找到这么简单的创收方式?
纪欣欣听完这句话后的表情,微妙得能拿给影评人做一篇阅读理解。
酒过三巡,各桌之间的气氛松快起来。
期间白昼臭着脸从外面回来,浑身上下换了一套行头,连头发都带着湿气。
又不一会儿,一名英俊的青年正朝主桌走来,纪繁音的视线在他脸上打了个转儿,认出了对方——这不就是宋时遇嘛。
那就是来求婚的了。
说来好笑,纪海王欣欣其实从小到大没谈过恋爱。
也就是说,准备求婚的宋时遇甚至根本不是纪欣欣的男朋友。
纪繁音勾着笑做好了围观的准备。
最了解一个海王的,只可能是另外一个海王。
纪繁音知道纪欣欣是不可能同意的。
当宋时遇捧着玫瑰花在纪欣欣面前单膝跪下时,在全场女孩羡慕的尖叫声中,纪繁音仿佛听见了纪欣欣内心崩溃的声音。
海王养鱼,不患众而患不均。
鱼多不怕,但偏心就很容易翻船。
作为资深海王,纪欣欣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。
所以纪欣欣只能惊讶又愧疚又礼貌地拒绝了宋时遇的玫瑰花,作为被表白的人却连连道歉个不停,好像拒绝对方是一件天大的错事遗憾。
宋时遇向来绅士,即使求爱失败也不会为难心上人,只能黯然离去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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