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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赛,而她终于成功闯关。
她坐上车,回望小区大门的方向。
忍不住地很疑惑,你到底在想什么呢?楚晚棠。
在距离九点还有三分钟时,怀幸来到工位坐下。
过去五天没在公司待着,她擦着桌子,顺带着给任姣也擦擦桌子。
任姣踩点进来就看见这一幕,备受感动地过来:“怀幸!
我将授予你‘感动中国2020年度好同事’奖。”
“客气。”
怀幸刚好擦完,在自己位置上坐下。
任姣拉开椅子,很自然地感慨着:“很难想象你之后要是不在这里上班了我会怎么样,你可千万不能走啊,你要是走了,那我怎么办?”
“我为什么要走?”
“因为我知道这份工作对你而言不是必须啊,你更像是来体验生活的。”
怀幸一怔,没有否认。
任姣又问:“那你自己有没有想从事的工作?”
见怀幸真的陷入思考,任姣一脸“孺子不可教”
的表情:“跟我认识这么久,看来还是没被我洗脑成功,面对这个问题,你应该坚定说‘没有’,人就不该工作!
就该天天玩!”
怀幸微微一笑,没有跟着附和,而是转头看向窗外。
她小时候被怀昭保护,成年后被楚晚棠关照。
这类问题从来不在她的思考范围内,而这一刻,她生出一点茫然来。
既然都是不缺钱而体验生活这个条件的话,那她想从事什么工作?
没一会儿,她又觉得自己掉入了思索陷阱,正在思考一些无意义的事。
现在的生活很让人知足不是吗?
哪怕还在跟楚晚棠冷战,可已经没什么好挑剔的了,不出意外的话,她会一直跟随楚晚棠在“岚翎”
。
接下来的好几天,怀幸早上正常时间醒来,都会看见在餐厅上坐着的楚晚棠。
不止早上,晚上也跟楚晚棠前后脚回到家。
她们之间的交流依旧很少,几乎都是楚晚棠几个字几个字地出口,她依旧不怎么开口。
但起码楚晚棠不再像之前那样早出晚归,没有刻意避着她。
还会对她说自己有点痛经,需要喝热水,等她接了温水过来,又会朝她笑一笑道谢。
有些客气,氛围却有所缓和。
想想也对。
楚晚棠肯定也意识到她根本没有明说自己的心意,没必要为这种“不存在”
的事情纠结。
她们还可以继续当姐妹-
因为调休,本周周六要上班,假期只剩下周日一天。
难得的假期,怀幸生物钟醒来时没看见楚晚棠在吃早餐,她洗漱过后又去睡回笼觉。
等睡醒,她松开玉梳,听见有人在敲门。
主卧没动静,怀幸趿着拖鞋过去。
先从猫眼里看了眼,不是熟悉的快递员,而是一个穿着鲜艳很陌生的女人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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