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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怀幸和陆衔月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?同事?朋友?还是……
她揣着这些疑惑,特地下载“丝季”
的品牌论坛软件,在上面,她彻夜翻着品牌新闻,也从这些新闻里,看见不少怀幸和陆衔月在各种场合的合照。
两个年轻人意气风发,笑容恰到好处,像晨间带来无限希望的阳光。
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定在怀幸身上,过去那些年她们的合照里,大部分的怀幸都是乖巧、顺从、柔软、没有锋芒的,但跟陆衔月站在一起的怀幸,自信张扬又明媚。
分开五年的实感才在这时一点点填充。
论坛上,有职员说小怀总和小陆总是双生树,根系稳稳地扎进“丝季”
。
双生树指的是两棵树结合在一起,形成一个主干,却拥有两条Y字形分支的植物现象。
它们相互依靠、相互缠绕,在同一根枝桠上或同一个扎根处生长。
(1)
楚晚棠盯着这三个字,屏幕亮光照着她难看的脸色。
这些人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?
她们是世界上最为亲密的关系,相互依靠相互缠绕的双生树明明是她和怀幸才对。
怎么会是怀幸和别人。
但现在在怀幸这里,她是别人。
她竟然是别人。
甚至是,仅仅是一个称呼就可以测出怀幸当下对她的态度。
意识到这点,楚晚棠理智回笼,暂时歇起跟怀幸玩文字游戏的想法,有些泛白的唇翘起,分外歉然地道:“不好意思,怀总。”
她半垂眼睑,轻声说,“以前叫习惯了。”
怀幸捕捉着“以前”
这个词,扬了下眉,没说话。
急诊室短暂地陷入了安静,护士认真取出那块有些夸张的碎片。
鲜红血液又往外流,她用纱布先堵着,叹口气:“怎么扎这么深,还好及时送来了。”
又看着楚晚棠的脸,“你还挺能忍的。”
这么痛都没叫一声。
楚晚棠闻言,扯扯唇:“这不算什么。”
“经常受伤啊?”
护士的目光在她们俩身上梭巡,刚刚她取得太认真,都没听清她们在说什么,只知道两个人年纪轻轻但身份不一般,现在才想起来开启闲聊模式。
楚晚棠还抓着怀幸的手腕没松,她的手指好像可以感受到怀幸真实存在的脉搏,这让她心安。
面对护士的问题,她没点头也没摇头,只是问:“医生,这个会影响到我正常走路吗?”
“那肯定的,你的这只脚估摸着这几天都不方便落地,要不然能疼死,洗澡也要注意用保鲜膜包着,不要碰到水。”
血止住,护士重新给她消毒。
怀幸听着这话,目光在楚晚棠头顶上落下半秒,又移开。
她站得直,单手解开手机,给陆衔月打电话。
陆衔月正好拿着单子进来,特殊铃声响起几秒就挂断,她奇怪地看了眼怀幸,挑了挑眉,是在问什么意思。
怀幸缓缓摇头,陆衔月不再追问,她走近,看着楚晚棠冷静的神色,很佩服地感慨:“楚总,我都不敢想象这有多痛,你居然连眼泪都不掉,换成我们俩早就哭天抢地了。”
当然,这话她自己润色过,实际上只有她一个人会因为一点疼痛而哭得不行,她还没见怀幸哭过,但不妨碍她把怀幸拉下水,可不能她一个人形象受损。
但这句随口一提的话,阵容却明显。
你——我们俩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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