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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家也有哥哥嫂子的啊。
二婶一想也是,别说哥哥嫂子娘都不给呢。
原本寻思来找大嫂的晦气,看看热闹,结果热闹没看着,还惹自己一肚子气,二婶很不乐意。
她问三婶,“你说他奶奶会不会把私房给了大嫂”
否则就这样分出去,大房怎么乐意?要是她,起码也得把所有的东西平分才行,东西少无所谓,可不能分布均匀。
三婶笑起来,“二嫂,你不用担心,咱婆婆那人你还不知道?她能舍得给大房才怪呢。
这还嫌弃大嫂没有从娘家往回拿钱呢,哪里能给他们。
放心吧,指定在娘手里攒着呢。”
恰好秦产端着一盆炒扁豆还提着一汤罐稀饭面疙瘩过来,看见她们道:“俺嬷嬷让给大娘送过来。”
二婶立刻道:“不用送,你大娘都做了,根本不稀罕咱们这点。”
一把将菜盆抢过去,拉着秦产就往回走。
秦产诧异道:“娘,你干嘛呢,大娘家刚搬过去,没什么吃的。”
三婶笑道:“你可低估你大娘,他们吃好吃的呢,你要不也去吃点吧。”
秦产哪里好意思,又不能反驳娘和三婶,只好跟着她们家去。
他们回家的时候没有注意正在草垛那边打扫碎草的秀娴,只以为大房不会听见,自己说个痛快。
秀娴听了呸了一声,不过既然分了家,她也懒得跟她们闹,哼,她一定要努力干活,多赚钱,到时候天天吃肉,馋死他们。
夏日白天火热,夜里却也凉爽一些,柳氏就把饭菜摆在堂屋那张垫了腿儿的破八仙桌上,凳子稍微修了一下,只要轻轻地坐别来回的晃荡不会有问题的。
一家子围坐在桌旁,昏黄的灯光映在眼里都是亮晶晶的,除了没有秦扬,不过秦扬不在家他们反而高兴,毕竟一分家这么苦的日子,不能让小孩子跟着过。
秦大福眼眶酸胀,他强忍着,忙咬了一口大葱,吸了吸鼻子,“太辣了,都辣出眼泪来,今儿是我们分家的第一天,虽然没有酒,我们还是要庆祝一下,都以水代酒吧,丫头们也跟着走一个。”
说着他端起汤碗来,抿了一口,还不由自主地“啊”
了一声,就跟喝酒一般无二。
秦业等人也紧随其后,秀瑶端着碗,学着人家喝酒的样子,“滋溜”
来了一声,笑道:“这酒真好喝!”
大家笑起来,柳氏微微地笑着,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女,一脸的满足,她轻声道:“分了家,咱们再也不用顾忌,我们一家人要齐心协力好好干活,争取过上好日子。
今天是第一天,我就把话先说在这儿,你们都是我的儿女,以后不管我们家怎么样,你们都是一家人,都得互相帮扶,不能一家子一堆心眼儿,要是以后谁为了自己的小算盘,整天叽叽咕咕的,我可绝对不轻饶他。”
秀瑶几个立刻大声喊自己不会,秦业端起碗来,朗声道:“爹,娘,分家了,以后我就是家里的老大,我得担负起自己的责任,家里的重活都交给我,我一定会好好干,不会让爹娘还有弟弟妹妹总受苦的。”
秦大福很欣慰,笑着和他碰了一个。
秦显见状也立刻端起汤碗,他还读了几页书,自诩有文化,很想豪言壮语一番,可话到嘴边不知道怎么说,他笑道:“爹娘,要是大哥不在家,家里就交给我,我不会让庄稼耽误一点的,我会好好地帮爹的。”
说着也喝了。
秀芹最是个软心肠的,哪里经过这种阵势,早在一旁噼里啪啦地掉泪,秀瑶和秀容推她,“大姐,轮到你了。”
柳氏笑道:“咱家就学你嬷嬷一个规矩,女孩子到了十三岁,在家里学女红,不用下地。”
秀芹擦了擦泪,也端起碗来,抽泣了一声,才道:“我没什么本事,唯有听爹娘的话,带好妹妹们,管着家里的针线活儿,以后妹妹的针线也由我来教吧,娘做绣活眼睛太累也该休息一下,就管家好了。”
秀娴早等不及了,端起碗来,咕咚一口喝干了。
其他人一愣,秀瑶喊道:“二姐,你还没说话,你喝什么酒啊!”
秀娴道:“感情深一口闷啊,我的话都在这酒里头。”
让她说什么十三岁在家里做针线的话,她可受不了,不如不说,以后还可以蒙混过去呢。
家人都笑起来,秦大福笑道:“你这个二丫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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