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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纪知晓归墟的神奇,虽可助人悟道勘破,但常人进去,只会感受到无休止的痛苦……
此前的猜测再次浮上心头……又被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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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殊黎进门,瞥见应纪又毫不客气地喝他的茶。
“师尊……”
他唤了一声,却根本没行礼,直接在桌旁坐下。
“师尊此次遁入忘我境,应当是收获颇丰?或许不日……便可飞升了。”
“你想让我这么做?”
卫殊黎抬眼,“修行所为,不就是飞升得道吗?”
应纪看着他,大笑出声。
他在心里一直藏了一个秘密。
他对师尊说,自己想修大道无情道,是因为修士应尽心于此,是骗人的。
他不过是想,将师尊所修之道,也走一遍罢了。
可越是如此,这「道」中,就越是会被那一声声“阿纪”
所扰。
他再清楚不过。
只要他还能记得师尊唤他一声“阿纪”
,就绝无有勘悟之时。
而他……
日日夜夜将每一声,都反复回忆,牢记于心。
那是他万千红尘劫中,永堪不破的一劫。
“阿纪……”
应纪猛然抬头。
除了坐在他对面的卫殊黎,眼前哪有什么师尊的影子。
“我懂了,”
卫殊黎一拍手,又调侃他,“旁人只为得道,师尊却只享修道,是也不是?”
应纪举起茶杯,装作酒杯要和他碰杯,卫殊黎便将杯子推过去。
推杯换盏间,笑声不绝。
“不错不错……”
“大道何需限定呢?”
“就是要……”
“我所修之道……皆为大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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