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如果说在宫里的每一天都过得非常缓慢,耿舒宁觉得,出宫后的自由日子,就像流水一样,哗啦啦一眨眼就流过去了。
睁眼就是太阳晒屁股,再不用摸黑艰难起床。
慢悠悠吃个早午餐,再去西院念几卷长生经,擦一擦长明灯,像模像样敲敲木鱼,泡个温泉……嘴都还没咧到后脑勺呢,天儿就黑了。
日夜流转间,连呼吸都仿佛是清甜的。
好日子过得飞快,难得这日一大早,耿舒宁就叫巧荷给唤醒了。
巧荷提醒:“主子,今儿个是您跟十三爷约好的日子,咱得早些动身。”
耿舒宁打着哈欠起床,顺滑青丝落到肩头,在脸颊边作乱。
雪肤下的乌发红唇,流露出几分不经意的妩媚,叫巧荷都有点看直了眼。
她总觉得,主子自打出宫后,愈发好看了。
耿舒宁懒洋洋将头发拂到身后,有些不可思议,“这就半个月了?”
“主子没觉出冷来呀?”
巧荷笑着打趣,“昨儿个西院的多杰师父还说,这几日怕是要下雪,往年也差不多都是十月里会下雪。”
“路上且需要些时候,您到了车上再睡会子也行。”
出行的马车里,早就备好了炭炉,羊绒大氅和羽绒捂子伴着手炉,也都收拾妥当了。
巧荷伺候主子起身梳洗,现在就差把主子塞马车里,就能出行。
“今日咱们男装出门吧。”
耿舒宁半醒不醒地闭着眼,由着巧荷给她梳辫子。
今年好似格外冷,离十月还有几天呢,离温泉池子远点的地方就见霜了。
耿舒宁听人说过,清朝这时候应该是在小冰河时期,路都冻得比前些日子结实,估摸着少不了颠簸。
所以睡是不可能睡的,只盼着别赶巧下雪耽误赶路就成。
*
好在直到抵达名为纤萝阁的曲艺楼,也都无风无雪。
一路下来,耿舒宁也没感觉出太颠簸,靠着小厮打扮的巧荷还真眯了会儿。
前来迎接耿舒宁的是陈流。
见马车停下,陈流眼神转过去,看到个身穿藏蓝色束身长袍的俊俏男郎,用手撑着马车车辕洒脱跳下车。
陈流没发现这是自己要迎接的贵客,不感兴趣地转开了脑袋。
耿舒宁笑眯眯大跨步走到他跟前,‘唰’一下子跟有病似的打开折扇,冲他扇了两下,陈流才反应过来。
他有些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耿舒宁,这会子还不敢太过确认。
他面前站着的‘郎君’,戴着嵌了翡翠的瓜皮帽,将一张浅麦色的英俊脸庞衬得格外低调。
跟陈流差不多长短的黑色大氅,将瘦削高挑的‘郎君’裹得严严实实,只颊边的兔毛领儿替耿舒宁添了几分柔弱,却只叫她更温润如玉,半点不显女气。
“姑……居士?”
注视着耿舒宁那双格外水润的杏眸,陈流才试探着躬身。
“您这是……”
耿舒宁笑着挑眉,粗着嗓音调侃:“怎么,没见过别的爷乔装打扮?”
陈流:“……您这身形着实叫奴才走了眼。”
谁乔装打扮还能高出一大截来的。
...
他和她在战火硝烟中初遇,惊鸿一瞥,她就嵌入了他的心。多年后,旁人眼里不近女色的他竟然煞费苦心亲自布下一个局,只为了要请她入瓮。明明只是为了一个协议而已,她怎么都没想到,自己居然会逐渐沉溺在他给予的独宠之中,无法自拔...
什么,嫁给那个整天吃喝玩乐,花边新闻无数的二世祖,美其名曰这是我的职责。好吧,捉鬼世家出生的她还会怕他一个花花公子,他敢乱来的话,放鬼吓死他。想要离婚,行,家产全都分我,名下财产全都归我,你净身出户。某男无耻眨眼,翩翩花美男愿意自荐枕席,成为你的私有财产。什么,你有生理需求要解决,好吧,我让贞子姐姐陪你玩一宿。只是玩着玩着,心却不觉间沦陷。...
大梁边境,几个男子坐在炉火旁为孩子取名争吵着,叫玉珠,宝珠,金珠,银珠,灵珠,珍珠,佛珠,露珠,明珠。最后取名为九珠。名字恰好和边境的九珠花一样。九珠花长于边境,冬雪天才开,花朵如米粒大小,颜如鲜血。...
...
她是医生,救死扶伤。前世的闺蜜跪求医治,救不救还是个问题。他是大少,权势滔天。有人想夺权?直接扼杀他的想法!她被父母安排相亲,场场被他破坏。她不怒反笑大王叫你来巡山?他俊眉仰起,不,我是来寻夫人回家的!这男人住她房,抢她食,占她床,还要陪他夜夜笙歌。太销魂,太辣眼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