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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以伯父对漠南王之忠心,我实难想到他会做出这等事来……”
两个书生一夜未睡,此时却是睡不着觉,倚在榻上,各自皆有些心事。
半日之后,屋门忽然被人推开。
起身看去,只见是史樟,身后还站着一名男子。
这男子眼小嘴大,神情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……将别人都看作是傻子的傲慢表情。
“敬先,这位是……”
“益都的王荛王牧樵,有件事想让子靖帮忙。”
王荛走上前几步,笑道:“不错,子靖就随哥哥走一趟吧。”
“好。”
阎复也不抗拒,站起身来,随王荛走了出去。
“子靖……”
姚燧追了两步,被史樟拦下。
他远远看着阎复越走越远,心底蓦地涌起深深的担忧。
……
那边阎复出了经略府,转头看去,只见一排排兵士披甲执戈,望之可怖。
“子靖会骑马吗?”
王荛笑问道。
“会。”
“请吧。”
两人上了马,一路向开封城南门行去。
路过重阳观,阎复看着那一片废墟瓦砾,心中微有些感慨。
“你与李瑕相处过。”
王荛忽然问道:“他是怎么样的人?”
阎复想了想,应道:“他那人……很不简单。”
“说了和没说一样。”
王荛又问道:“知道我们要去哪吗?”
“朱仙镇?”
“是。”
阎复问的这个问题,得到回答却是愣了一会,道:“李瑕逃出开封了?”
王荛咧开嘴,笑了起来,道:“有可能。”
“没……没捉到吗?”
“张五郎都捉不到,我如何能捉到他?该死,我才接手半日就快要疯了。”
王荛轻声骂了一句,又仰了仰头,傲然道:“我乃鸿鹄,而非阿猫阿狗,绝不会累死累活去逮老鼠。”
阎复:“……”
“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王荛道:“我们拿住了一个叫韩承唤的经略府掾史,审了,他交代,给了其族兄韩承绪一间别院暂住。”
“那……那还没捉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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