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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点,不劳燕王妃担虑,小女与姑爷感情极好,饶是有什么事,自有我这个当爹的和她的夫婿担待。”
靳丰年咬着后槽牙。
燕王妃垂眸瞧着杯中绿芽,面色算是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放肆!”
拂秀在旁训斥,“燕王妃想认五少夫人做义女,靳大夫这般推三阻四的,莫不是觉得咱们燕王府不够资格?”
靳丰年腹诽:真香!
当然,这话可不敢说,无谓犯上大不敬之罪!
“草民不敢!”
靳丰年躬身行礼。
靳月深吸一口气,“王妃娘娘,爹!
你们在这里商量来商量去,可问过我的意见?这是我的事情,为何要由你们来决定?”
燕王妃一愣。
靳丰年仲怔。
“爹说了,我只知有父,不知有母,我都长这么大了,哪里还需要添什么母亲,爹为我当了十多年的鳏夫,这可不是寻常男子能做到的。”
靳月不卑不亢的开口,“燕王妃的好意,靳月心领了。”
这就是最直白的拒绝。
靳丰年顾虑太多,年纪大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靳月却不同,初生牛犊不怕虎。
有那么一瞬,燕王妃看着靳月,好似看到了另一个人,眉眼间凝着淡淡的凉意,俄而又成了婉转的凄惶。
敛了眸,燕王妃别开视线,听着窗外的雨潺潺。
“月儿排斥燕王府,是因为宴儿和岚儿的缘故吗?”
燕王妃问。
换做常人,定是要恭维的。
可靳月却是斩钉截铁的回答,“是!”
“五少夫人!”
拂秀面色黑沉,“您可知道,违抗王妃的命令,该当何罪?”
“靳月身份卑微,命如草芥,偏偏生了一根硬骨头。
若是王妃娘娘觉得靳月冒犯,靳月甘愿领罪,还望王妃娘娘莫要牵连家父,靳月一人做事一人当!”
语罢,靳月跪地磕头,“请王妃娘娘高抬贵手。”
“靳月!”
燕王妃平静的脸上,终于泛起了波澜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觉得与你颇有缘分罢了!”
靳月抬头,“王妃娘娘,缘分这东西可遇不可求。
佛门有言,凡是太尽,势必缘分早尽,您说呢?”
燕王妃苦笑,“你倒是伶牙俐齿。”
“多谢娘娘夸赞!”
靳月俯首,“请王妃娘娘收回成命!”
拂秀又待开口,终被燕王妃一记眼刀子制止。
“罢了!”
燕王妃起身,“既是月儿不愿,我这一厢情愿的也说不过去,不过嘛……有件事,想让月儿帮个忙,不知月儿能否答应?”
靳丰年心里直打鼓,看吧看吧,黄鼠狼张嘴了!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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