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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个永远定格在十三岁的程六出,寡言冷淡性子刚硬,一件葛衣缝缝补补穿两三年,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那副劳力。
这真的是他吗?
她疑心自己终于疯了,才会将一个远在天边的王孙公子错认成程六出。
可那双丹凤眼,那鼻梁上的一点小痣,甚至眉尾浅浅的一道疤,都在声嘶力竭地大喊,他是程六出。
好荒唐。
程六出还活着。
巨大的荒谬感如同坍塌的天幕,将她压垮在地。
“玉竹,将那云子拿过来。”
胡婉娘的声音遥遥传来,程荀大脑还未曾反应过来,可经年的身体记忆让她反射性地躬腰,从身后的矮桌上端起托盘,埋头走到主子身旁跪下,恭敬地将礼盒双手奉上。
几道视线落在她手上,她不敢抬头。
“前些日子我得了副云子,光泽柔润、手感极佳。
只是婉娘棋艺不精,不若赠与世子,免得放在我这暴殄天物了。”
胡婉娘放低姿态,娇弱地示好。
“君子不夺人所好,这云子我收下不合适。”
这是他进入亭台后,开口说的第一句话。
真的是他。
审判终于落下,她好似置身万丈冰河之下,寒冰从七窍涌入五脏六腑,她在无尽的窒息中不断下坠。
她的手不可自抑地颤抖,盒中的云子碰撞出脆响。
三人看过来,胡婉娘语气不佳:“怎么拿点东西都拿不好?要是碎了可没第二副。”
程荀蓦地想起多年前跪在胡婉娘面前认主的场景。
明明早已习惯做个丫鬟,可这一刻,那早已尘封在记忆中的耻辱和自我矮化,像一记巴掌,再次狠狠扇在她脸上,竟比那天还疼。
她的脸涨得发麻,眼角也逐渐潮热。
她听见自己声如蚊蝇地嚅嗫道:“奴婢知错。”
何其可笑。
她甚至还未尝到程六出死而复生的喜悦与欢欣,就被现实一盆冷水泼醒。
曾经相依为命的一对贫儿,如今一个居高临下端坐上首,一个跪在脚边谄媚伺候。
这是五年来她离他最近的时刻,却也是他们最遥远的瞬间。
他温热的身体、平缓的呼吸就在身侧,可她却失去了抬头的勇气。
这近若咫尺却遥不可及的距离,打碎了她最后一点尊严和体面。
无数情绪将她淹没,她再也承受不住,狼狈地将那价值千金的云子放到桌上,逃也似的跑出栈道。
胡婉娘惊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可她连掩饰的力气都丢了,满心只有一个念头,快离开这里。
亭台中,晏决明僵硬地转头看向她的背影。
她起身的瞬间,他看见了。
那张他寻寻觅觅五年的脸,那张梦中哭着笑着流下血泪的脸,那张支撑着他在深宅、在宫廷挣扎周旋的脸。
电光火石之间,过去所有疑心的碎片终于拼凑成画。
四台山竹林中那座无名的坟墓、程荀一夜之间凭空消失的踪迹、去岁三月三邱山上惊鸿一瞥的背影。
原来她一直就在胡府。
溧安、兖州、京城、扬州。
五年,一千多个日夜,辗转南北几千里,他心心念念的人原来在这,伏低做小、与人为奴。
他眼前一阵阵发黑,几乎支撑不住理智,起身就想追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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