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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宁儿还未嫁人!
你在她面前乱说什么!”
邵稹将手臂锁着萧云卿的脖子,走到几步外的角落,低声吼道。
萧云卿被他掐得血气上翻,抬脚便踹。
邵稹闪身,他顺势解脱开来。
“知晓了,粗鲁!”
萧云卿嫌恶地整理好衣服,斜眼看向宁儿,只见她目光闪烁,想看又不敢看。
再看向邵稹,他怒气冲冲,看上去竟是难得的别扭。
“你……”
萧云卿笑得诡异,“是在害臊么?”
“锵”
一声,邵稹的刀已经半截出鞘。
“好好,不说了。”
萧云卿白他一眼,整整衣衫,道,“玳瑁,歇息去。”
说罢,朝宁儿飞了个笑眼,带着跳上肩来的小兽,扬长而去。
宁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厢房里的,邵稹走在前面,她走在后面,各自尴尬。
“歇息吧。”
走到房门前,邵稹对她说。
宁儿点点头,没有看他的眼睛,进了门。
邵稹立在门前,却没有动。
他听着宁儿在房里闩了门,挠挠头,有些烦躁。
他在外闯荡多年,口无遮拦惯了。
刚才萧云卿说的那些话,邵稹从前能说出荤十倍的。
他刚跟宁儿上路的时候,也时常忍不住出言调戏,看到宁儿羞红了脸又无法还口的样子,觉得十分有趣。
可如今,他突然觉得不对味了。
比如,他发现宁儿望着他的时候,心会没来由地荡一荡;他做了什么事让宁儿高兴,他自己也会傻乎乎地跟着乐。
他甚至会不由地回味昨晚宁儿在他怀里哭的时候,那淡淡萦绕的味道,说不出是什么,似香非香,干净温柔……现在,当宁儿再红起脸来,他会觉得乱。
心乱。
他意识到宁儿或许对自己有不良看法,就会忍不住想去澄清掉。
邵稹站在宁儿的门外,指节眼看着要叩下去,又生生停住。
为何要澄清?一个声音问自己,你向来懒得管别人眼色,她如今叫你表兄,待得把她送到商州舅父家里,你二人说不定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了。
再见不到,我也是她表兄。
不就是说说从前,多大的事!
宁儿坐在榻上,有些呆怔。
好一会,她晃晃脑子,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都赶出去。
可是没什么用,她还会忍不住去想。
柳下惠……
她的脸隐隐发辣,觉得口渴,起身起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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