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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明刷卡离开后,张天赐掏出手机,望着自己手机里那五位数的支付金额。
“啧,才八万块,这么少的么。”
张天赐可能不知道,在这个时代,公司里普通职工或白领的工资也才一万左右,工厂流水线那些一个月也就五六千。
对于小明来说,这是他差不多一年的积蓄。
这点钱在张天赐看来,或是说在张天赐之前生活的那个时代,八万,顶多买一袋水泥……
第一笔生意没有让张天赐尝到甜头,但多少摸明白了自己手艺和零件的定价标准。
汽修店门口清扫干净后,太阳也差不多掉进山下面去了。
张天赐略微思考了一会:
“算了,晚上还是不开店了,白天开,铁饭碗不怕缺生意。”
确实,即使张天赐晚上关了门,也有某人在疯狂为他打广告。
当晚的新城内,某闹市街灯红酒绿,小明聚集了他交好的一大帮兄弟,说是兄弟十来人,还有男有女。
他们都算是一起在城郊区和荒路上飙过车的死党,虽说他们之间有谁暗恋着谁什么的,但还是更加注重友情。
他们在一处街头的汉堡店里聚餐,靠墙一方桌有两排座,能挤着坐六个,他们占了相邻的两桌。
与小明一桌并排坐着的是一个胖子,也是二十出头,为了不掉头发剃了个光头,主业是程序员,副业就是和小明他们一起参加各种官方的赛车比赛。
胖子嘴上说着做程序是自己的主业,但心里还是喜欢飙车多一些,只要朋友们一有消息,哪怕他还在公司上班,都会直接一溜烟的跑出来。
其他朋友也差不多如此,身上挂着主业,当做生活上的开支需要,其余的“空闲时间”
聚在一起飙车。
并排的胖子大嘴闷下一口汉堡后,用胳膊肘抵了一下小明,塞满的嘴巴呜哇呜哇着:
“改装小能手,叫我们出来不会就是吃个汉堡、喝杯可乐的吧?”
小明扭了几下身子,又故意咳了两声,学着之前张天赐的姿态冷笑:
“呵,凡人,本尊最近开支大了,没有生活费了,特地找你们来讨要一番!
~”
隔桌的一个瘦子伙伴听到后立刻调侃起来:
“哟哟哟,不得了,装起来啦~”
“呵,废话少说,两千!”
“卧槽!
??”
飙车党的团队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那就是报数即是出注赛车。
比如某赛车手报数一百,即每位参赛者要拿出一百作为第一名的大奖,飙车取得第一的,将拿走全部奖金。
小明两千刚说出口,伙伴们一片哗然:
“你疯啦,两千?我们十二个人加起来都两万四了!”
“这太大了吧,我们平时不都是赌每人一两百、两三百的吗。”
“对啊对啊,两千有点伤不起啊。”
小明嘚瑟一笑:
“怎么啦,伤不起?你们就不想拼一把?一个月才一次市级大赛,半年才一次省级大赛,我们这一次的头奖,可以抵得过一次市级了,你们真不想来?”
伙伴们当初也是因为兴趣才接触到赛车,后来时间久了,赛车也渐渐成为一种经济来源,成为一种精神归宿。
大胖子犹豫好久,终于狠下心来开了个头:
“干!
亏也是亏两千,赢了就是两万四,饿死胆小的,撑死胆大的,我参赛!”
“我也参赛。”
“……我也来。”
小明替他们卖了单后,一起出了汉堡店。
他们一伙儿成群结队地出了街头后,马路边上一排过去全是他们那花花绿绿的车。
“定个起点,再定个终点。”
一个穿着镶钉牛仔的时髦女孩喊着,小明想了想,给他们通了个信:
“前面无人路口集合,大胖按喇叭起跑,终点是,铭城的李氏大酒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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