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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确实是有意瞒他,可那也是不愿给他添堵,知道自己的夫郎曾经和别的男子有婚约,那男子还曾找过来……这是什么好事吗?
说到底崔家在镇上颇有名望,是镇上百姓眼中的大善人,就算他和戚山州说了一些事,他也不一定会信,只会徒增烦恼罢了!
这人不体谅他的良苦用心,还要在这里给他脸色看!
他冷着脸站起身,走就走!
戚山州冲戚鱼抬抬下巴,后者立刻识趣地追上去,虽然他也生嫂嫂的气,但他还是很喜欢嫂嫂的……
马车还在酒楼后面的巷子里,季时玉双手环抱站在巷子口,等着戚山州把马车赶出来。
好不容易出来一遭,私心里他并不是很想这样快就回村里,可眼下他还气着,若是让他先搭话,他才不要!
“时辰还早,你想去哪玩?”
戚山州问。
季时玉轻哼一声看向戚鱼,道:“告诉你大哥,他若是有心思便去玩,我可是要回家了!
我才不要和他一起玩!”
戚山州皱了皱眉:“季时玉你——”
戚鱼忙不迭地重复一句,直把戚山州想说的话给噎回去。
一大一小都不让他省心,戚山州头疼的厉害。
眼下刚出酒楼,且还热着,自然是得找地方歇会,今日本就是要出来玩的,吃顿饭便回去,终究是有些可惜。
他将马车停到不起眼的地方,也坐进马车里。
“你别生气。”
戚山州率先破冰,“方才是我情绪激动,可你扪心自问,若我有这样的事瞒着你,你会不会如我一般生气?我并非要和你争论对错,只是气你瞒我。”
季时玉原本板起的脸色略有些缓和,这道理他自然也明白,戚山州因此生气他能理解,可那样冷淡对他,他不喜欢。
戚山州见状继续说道:“我不该冷着脸不说话,眼下知道错了,少爷大人有大量,原谅我?”
“知道了,我也不好,瞒着你本来就是我不对,但我可不是因为你生气才生气的,我比你大度的。”
季时玉扁扁嘴,还有些委屈地控诉着他。
“我知道,所以少爷不跟我计较,我欢喜的很。”
戚山州笑说,“不管从前如何,那都是过去的事,眼下我们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嗯!”
戚鱼瑟缩在马车角落,看他们三言两语就解开误会,忍不住长舒一口气,刚才就该这样呀,害他心惊胆战的。
这回用不着他继续传话了,戚山州重新询问季时玉有没有想去的地方。
“我带你看看我从前的家吧?”
当初家中被陷害后,家产瞬间被那些“蝗虫”
撕咬,幸好爹娘保存了一些,变卖后赔付给其他商户,剩余的那些则是被他们留用。
之前的家宅,自然也成了别人家的,只是季时玉还是很想让他看看,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。
家宅离集市不远,有两条街之隔,很好阻隔了平日里的热闹喧嚣。
那条街上,几乎都是商户们的宅院,他们走到季家宅院前,门口的石狮子还在,但大门紧闭着,他们进不去,就只能凭借季时玉的描述想象里面的场景。
季家是二进宅院,前院是小厮婢女们住的地方,方便他们伺候和接待,后院才是家里人住的,家里人口不多,这样的宅院足够他们生活。
“可惜,现在这处宅院已经成了崔家的。”
季时玉轻声说着,看向宅院的眼神格外幽怨。
“崔家?”
戚山州狐疑,“那他还说那种冠冕堂皇的话?”
季时玉抬眸与他对视,“崔家蛇鼠一窝,根本不是外界传言那般慈善,当初围剿我家的正是崔家主谋,可惜察觉的太晚,对了,你还记得张春雨吗?”
戚山州点头,瞬间就想明白其中的意思,“和他在一起的就是崔智明?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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