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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时玉轻咳一声,哄道:“我一会就问哥哥还有没有其它旧衣裳,给你穿,这身就当擦桌布,如何?”
于实眼睛一亮,不悲愤了,也不想死了,脑袋点的比转动的水车都快。
两人便立刻朝家里走,于实乖乖跟在他身后,想着又要有别的衣裳穿了,心里止不住的高兴。
到季家时,人都在院子里。
要衣裳这样的话自然是得悄悄的,还要避开于实,不然若是所有人都看向他,到底是会让他觉得不自在。
“你们去田里了?”
季时雪把他们叫进院子里,“小玉儿如今也是愈发能干了,山州怕是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季时玉一跺脚便开始撒娇:“姐姐,明明就是我更委屈,我如今都这样能干了,不知是吃多少苦过来的!”
季时雪哼笑一声,戳着他脑袋,“你啊,爹娘大哥都在呢,还能叫你吃苦?你比小珠宝还矫情!”
“那怎么了?”
季时玉得意的哼了一声,“戚山州都不说我!”
“厚脸皮你……”
“嫂嫂呢?”
季时玉眼珠子一转就开始问人。
李秀荷道:“你嫂子说想再躺会,你别进去打扰她。”
季时玉眯起眼睛笑:“我就进去说句话,我和嫂嫂可好了!”
说着就一溜烟跑进去,连竹篓都忘记摘下来了。
没一会的功夫他就又跑出来了,不免被李秀荷念叨两句,末了就叫他们晚饭到家里来吃。
季时玉自然没有不答应的,又带着于实回了家里。
他从竹篓里把衣裳拿出来,仔细一看才发现是身新衣裳。
“于实,你有福气了!”
季时玉把衣裳塞进他怀里,“这是新做的衣裳,一定是我娘做的,她缝衣裳的针脚很密,就等着我去要呢。”
于实眨眨眼,“谢谢。”
季时玉颇为大气地摆摆手,“行了,你回去收拾一番,晚些时候我让小欢儿去喊你吃饭,你去休息吧。”
“那我走。”
于实抱起衣裳,转身离开。
季时玉失笑一声,石头脑袋还闹起脾气了。
再回到家中,他才惊觉自己又忘记询问爹爹卖香膏的事了,他没多纠结,左右离得这样近,晚些时候吃过饭再问也是一样的。
戚山州比平日里回来的早一些,手里还拿着几盒点心,季时玉看了一眼便稍微瞪大眼睛,这点心他在县城见过的,不便宜。
“县令给的。”
戚山州笑说,“县令是好管,那些衙役们说话做事是狂妄些,却也能震慑住百姓,若是百姓连他们都不怕,也不会信服县令了。”
这事季时玉早就想明白了,总要有人唱黑白脸。
季时玉哼哼两声,“我那样不懂礼数,大人没生气吧?”
“没有,还说若是有空许你到县衙。”
戚山州笑说。
“那多吓人……”
季时玉皱皱鼻子,赶紧拒绝掉了,他这样好的夫郎,怎么好常去县衙呢?
在家里略休整片刻,便都去了季家。
做饭的做饭,看孩子的看孩子,闲聊的闲聊。
季时玉四下张望一番,便去里屋找季多林了,看着在屋里自己补褂子的老头,季时玉没敢吓唬他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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