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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山州赶紧哄着。
季时玉破涕为笑,“那我明年就要!”
戚山州满口答应,这又不算什么难事。
火匣子就在桌上放着,季时玉是关心则乱,净顾着跟戚山州的话走了。
将屋内的蜡烛都点燃,烛光映着两张俊脸,将他们脸上的表情都照得更加柔和。
季时玉想到什么,问道:“晚上做的炒饭,我去给你热热端来吧?或者你想吃其它的?都告诉我啊!”
“炒饭就可以——不过你居然会做炒饭?”
戚山州适当表现出惊讶来。
“这是当然,在家时就常吃,只要把剩米饭和焯水的菜丁肉丁一起炒就好了。”
季时玉满脸写着骄傲,他厉害着呢,“你等着,我这就去热。”
戚山州笑眼看他离开,这才垂眸撩开衣裳,看了眼腹部的伤口,被包扎的很严实,方才那些动作也都没有迫使伤口崩裂,再养几日应该就没大碍了。
和他预想中相比,确实不算什么,毕竟昏过去时差点以为自己真的会死,都担忧起季时玉往后几十年的光阴了。
日后当真是不敢再做这么没把握的事了。
主屋和厨房的烛光亮着,一直探头看的戚鱼就知道是哥哥醒了,他便趁此机会跑到屋里来探望了。
“哥……”
“嗯,你还没睡?”
戚山州偏头看向踱步而来的戚鱼,冷硬的脸稍微缓和。
听到他声音,戚鱼嘴角立刻向下撇,紧接着眼里就攒起一汪汪泪花来,一句话都不说,生生往下掉。
戚山州得承认他对戚鱼有亏欠,幼时不得已让他跟着戚有才一家,后来也是为了生计奔波,平日里确实很难察觉到他的情绪,之后娶夫郎,更是只管他穿衣吃饭了。
“大晚上的哭什么?”
他下意识皱眉,却又反应过来情绪不对,不由得放缓声音,“我又没事,这都是小伤,养上几日就好了,你最近得帮着你嫂嫂做事,别累着他。”
“我知道,我和于实哥每天都有好好做事。”
他抽抽搭搭地回应着,“我有些担心你,我又没有其他亲人了……”
这话宛若一把锋利匕首,直插在戚山州内心深处,连带着伤口都隐隐作痛。
他长舒一口气,沉声安慰着:“我知道,所以我不会有事的,你还小,不要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回去睡觉。”
戚鱼还想再说些什么,挪动着脚却迟迟不肯踏出去一步,直到门口处传来动静,他立刻闪身过去开门。
“小鱼来看你大哥?”
季时玉朝他露出宽慰的笑,“他的伤势没事,只要伤口愈合就好了,你不要担心的睡不着,回屋休息去吧。”
“就要走呢。”
戚鱼点着小脑袋应了一句,磨磨蹭蹭的离开,顺便把门关上了。
季时玉端着碗筷到床边,自然而然地开始喂他,边问道:“你刚刚凶他啦?”
“没——”
戚山州嚼嚼嚼,“话都没说就顾着掉眼泪了,烦的。”
“你使劲嘴硬!”
季时玉轻哼一声,直接戳破他的心思,“我看你就是平日里不会说好听的话哄他,瞧见他担心你,也跟着急,话都不会说了,就会让他去休息~”
戚山州边嚼边咽,“那你还拆穿我?”
季时玉哼笑:“我是让你平时温和些,动不动就冷着张脸,我还没说烦呢?”
“你说得还少?”
戚山州故作震惊打趣他。
被戳破的季时玉便使劲往他嘴里塞了几大勺子炒饭,俨然不许他再继续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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