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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娘看见他们离去的身影,拍了拍花满满说。
“谢谢大娘!”
花满满连忙向眼前的大娘道谢,这是另一个,除孙大姐外,第二个对花满满关心的人,花满满想着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他。
事情闹过后,大家也都散了,开始个忙个的了。
回家后的张氏气得不得了,直接回家将喝水的杯子甩地上。
“啪”
的一声,杯子被甩的四分五裂,地上全是碎片,还不解气的张氏拿起茶壶打算将茶壶也给扔了。
“你是有多大的家败不完?”
陈启业满脸不高兴的说,虽然陈启业好吃懒做,但是那个时候,还是男权时代,纵使张氏的脾气再大,也不敢再陈启业的面前过于蛮横,只得愤愤的将茶壶放下。
“这个该死的花满满,拿着陈家的钱发财,都不肯给我们分点,还污蔑我!”
张氏坐在桌前,哼哼的说,眼里的怒火恨不得把花满满给烧死。
“算了,当时你们可没少欺负她,现在不给你是应当的,你别吵了!”
陈启业不耐烦的说。
“什么叫应该的,抛开我欺负她不说,我们老陈家养了她那么久,也该给点钱吧!”
张氏无理取闹的说着,完全忘了自己在这个家好吃懒做,很少为家里做什么。
“别说了,还嫌不够丢人,别吵老子,老子要睡觉!”
陈启业一想到刚刚被人指着鼻子骂的事情就烦,好端端的便宜么贪着,还背了个骂名,心情十分不好的陈启业冲着张氏吼了,就到床上躺着睡觉去了。
“睡睡睡,整天就知道睡,你什么时候为这个家考虑过的,睡死你个死闹心的!”
张氏低低的骂了一句就朝外面走去了。
“今天你花满满让我受人指责,我下次一定要让你好看。”
张氏一边走一边骂,转眼来到了一颗树下,张氏很气愤的坐在树下。
“嘿,娘,你在干嘛呢!”
一个满身泥巴,满脸脏兮兮的小娃,突然从树后面跳了出来。
“哎呀,你个小崽子,吓了你老娘一跳!”
张氏没好气的骂着这个小孩,眼下这个满脸脏兮兮的男娃就是张氏的儿子,旺子,张氏和陈启业都极其溺爱他们的这个儿子,从小要什么有什么,到现在已经七八岁了,一身的坏毛病,而且还特别狡猾,每次一做错事,连忙说好话,可怜巴巴的,本来就溺爱这个儿子的两个,就更舍不得打骂了。
“嘿嘿嘿,娘,你在这里干嘛啊!”
旺子在张氏的旁边坐下,讨喜的对张氏说。
“生气啊!”
张氏一想到刚刚在花满满那里受到的委屈,就气不打一处来,狠狠地盯着前方说。
“娘亲,谁惹你生气了,是爹吗?我帮你去教训我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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