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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娘子的身影顿了顿,没想到娇月犀利到这个地步,不冷不热道,“哟,娇月女官这马上就要攀上高枝儿了,才看不上咱姐妹的心意。”
“不过,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,谁不知道你入宫前是被萧亭渊玩过的破烂货!”
虞娘子得意洋洋掩嘴笑,“王爷也不是捡破烂的。”
“啪!”
一声尖叫,一道脆响。
一线血迹飚出,溅落在后面的绣娘们身上——娇月刚刚抡圆手臂,扇在了虞娘子的嘴上。
打碎的牙齿咕噜出来,娇月的脸上也被溅上几滴血迹,她擦都不擦,继续抡着手臂,狠狠打过去。
“我是烂货?你们才是腐货,骚货,贱货,水货!”
娇月怒骂,“想男人自己去勾引,总陷害别人干什么!
是孤独寂寞久了,心理病态吗?”
满院子的绣娘被吓得花容失色,纷纷跑了出去,娇月拽着虞娘子的头发将人扔出去,抓起地上的衣裳一扬。
“骚货,想穿自己拿回去穿,给我滚!”
大红的王妃服制飘飘荡荡,对着一队刚过来的人兜头落下,当先一人一剑碎衣,笑道:“果然骚气冲天!”
一脚踏过,直奔娇月而来。
绣娘们这才看清来人,俊朗容貌,精壮身姿,身后六名黑甲侍卫。
整队人都散发着喷薄欲出的男人味,院子里的绣娘们瞬间都看呆了。
一队禁军追了过来,大叫:“王爷,这里是后宫之地,不得随意进入,”
却被他身边的一个黑甲卫拦下。
十余个禁军却被一人逼停,三招之内退出十丈。
原来这就是瑞王李彦民,各种意味不明的目光投向娇月。
瑞王目光也跟了过来,看见满身煞气血染脸颊的娇月,立即笑道:“哎呦,每次见你都会带点血!”
娇月一噎。
随即瑞王又朗声道:“看来你对我还是挺温柔的!”
“瑞王缺衣裳去外面买,这里只供宫中娘娘们的用度,”
娇月不想理这癫公,直接下逐客令。
“别急啊!”
瑞王走近两步,细细打量他,眉目间有一种倔狠倔狠的劲,简直越看越喜欢,觉得自己的决定实在英明,“抬上来!”
娇月心中一颤,上次他说这话后,是抬了一具尸体。
这次?
黑甲卫应声上前,珍而重之地抬上来一个檀木盒子,将盒子打开,娇月瞬间失去了形容物件的能力。
只有,金灿灿,五光十色,五彩斑斓,晃瞎人眼……
好一会才适应那强光,细看下盒子里竟然是一顶金冠,但制作这个冠的师傅应当是品味极其奇特,娇月第一次在一顶冠上看见百鸟朝凤。
足足一百只鸟,一只不少,且每只鸟的眼睛都是用红黄蓝绿粉的五彩宝石镶嵌,乍看下去,好像一座金山宝石堆。
瑞王献宝一样的拿出来,娇月却金宝光芒扎得退后一步。
“这是我瑞王府的镇府之宝,送给女主人。”
瑞王府昂头说道,“戴上它,你必将是普天之下最尊贵的女人!”
虞娘子睁大眼睛,娇月啼笑皆非,最傻帽的女人还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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