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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子离开的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,又为何会换上裙装,她无从得知。
她默默包好谢明婳换下的衣衫饰物,衣料触手质地极佳,想必同上次那一件同出一处。
“主子,这些事,可要告知二公子?”
她犹犹豫豫开口。
谢明婳揉了揉眉心,连着两日都未能睡安稳,有些疲倦。
“我会寻机会告诉他的。”
主子给了答案,檀佳遵命。
她知道无需自己多嘴,只替谢明婳先守好这个秘密。
回到府中,谢明婳自去见谢琦铭,檀佳则抱了包袱放回谢明婳院中。
“二哥。”
“回来了。”
她在谢琦铭对侧的空位坐下,将手中单子递与他:“这两日我和檀佳寻了商行,打探了几处有意出手的田庄铺子。”
谢明婳熟练地报出几个价目:“不过我们尚不熟悉京中地价,中间人的话未必可信,得细细琢磨比较。”
买地置产是大事,马虎不得,最好还是要找个知情人打听。
能信任的赵凌他们不愿多麻烦,况且赵凌一直在外征战,约莫也不懂这些。
“慢慢比价罢,总能寻到合适的。”
谢琦铭笑了笑:“先前着急的是你,现下说缓一缓的也是你。”
“大宗银子开支,总要谨慎。”
谢琦铭应是,赞同谢明婳的看法。
见她眉宇间有疲倦之色,道:“这几日在京郊累着了吧。”
谢明婳没有否认:“想在两日内赶着多看几处田地罢了。
二哥,那我去歇会儿。”
“好,用晚膳时我再让人叫你。”
……
合上房门,谢明婳只留了檀佳侍奉。
归云院中的仆从这段时日也摸清了主子的脾性,皆安分守己做事。
檀佳已将带回的衣裙与饰物收整好:“主子,这些应当如何处置?”
“与上次的收在一处,莫让人知晓。”
典当一事,试探一次便够。
果然不错,即便是在魏宁侯府外,裴琏还是派人监视于她。
既已有了肯定的答案,无需再生事端。
谢明婳只觉可笑,父兄皆在徐州城中,裴琏还怕她逃了不成。
才坐下没多久,院外的仆从传话道:“三公子,宫中传了诏书来,请您出去接旨。”
来宣旨的是吏部的官员,朝廷给兄长和她赐下了官职。
不出意料都是些闲职,官阶体面,俸禄优渥,多是留给世家子弟的美差。
旨意着意点明下月月初上任,算算仍有十余日的闲暇。
接了圣旨送走宣诏官,谢琦铭原本担心之事再度被提起。
“你若真是赴任,届时身份为人所察觉,岂不是要有一个欺君之罪?”
“兄长觉得该如何?”
谢琦铭拿不定主意,难不成要妹妹主动承认实为女扮男装,主动请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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