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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画面,脸色瞬间变得更差了,寒声道:“尤其是那一处。”
谢明婳被他直白的话说得玉颜通红,低声应是。
裴琏许是被她气着了,说完那句话后便大步离开了此处。
谢明婳发了会儿怔,直到感觉到池水稍有些凉了,这才回过神来仔细沐身。
池沿的屏风处已备下了一身干净衣物,是她素日常穿的式样,天水碧的裙襕处用银线绣了朵朵玉兰暗纹。
玉兰。
谢明婳不由失神。
阵阵热息喷在谢明婳颈侧,她被迫仰着脸承受,一双翦水杏眸仿若蒙上轻纱薄雾,纤纤素手抵在谢骥肩上,却不敢太用力。
男人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纠结心软,眼泪淌得愈发汹涌,那双钳着她的粗壮手臂箍得越来越紧,不给她半点挣扎逃脱的机会,满脸是泪地不停吻着她,口中不断哽咽着唤她骗子。
“阿骥,别!”
谢明婳声音发颤,“就当我求你,莫再执拗了,好好活着,别让我连死都不安心。”
谢骥抬起一双赤红的眼眸,嗓音沙哑:“你既说你自私,那还管我做什么?我死我的,与你何干?”
谢明婳一时无言,半晌都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她头一回后悔自己嫁了谢骥。
若当年算计的是宣平侯二公子,她想要的也仍是能得到,只不过糟心事会多些,需费些心思应对谢二的冷嘲热讽和刁难,但也好过如今为难到这地步。
谢骥实在太好,将一整颗炽热温暖的心从胸膛里掏出来,巴巴捧给她瞧。
她已害了当初那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裴琏,不愿再拖累一个谢骥。
谢明婳闻言垂眸静了片刻,最后问了一遍:“当真不愿?”
谢骥低头虔诚一吻,语气认真至极:“纵死不愿。”
谢明婳沉默良久,低低道了声好。
谢骥顿时眉开眼笑,再度吻了下来。
“别!”
谢明婳忙偏头避开,“陛下只给了我一个时辰,午时一到宫里便会有马车来接。”
谢骥闻言怔怔瞧着谢明婳的脸,心脏如被一只手狠狠揪住,疼到他神思恍惚。
午时阳气最盛,赐死犯人大多都是选在这个时辰。
纵是决意与谢明婳共赴黄泉,可一想到谢明婳很快便会被赐死,仍是心如刀绞。
天底下就没有不痛苦的死法。
陛下再如何给谢明婳一个痛快,也不外乎就是让她在鸩酒白绫匕首里选一样,这里面哪一样不疼?
谢明婳眼见谢骥又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,顿时面色一僵,边为他擦泪,边颇有些无奈地开口:“谢小将军,你是水做的么?眼泪怎么掉个没完?”
谢骥瞬间恼羞成怒,低头重重吻上谢明婳的唇,吻了许久才将她放开,看着眼前这双清琏杏目,在心里默默反驳她的话:
他才不是水做的。
他是孤儿,从小不知在陋巷挨了多少顿打,无数次险些被活活打死,后来被祖父捡回来丢进军营,又挨过许多顿军棍,上阵杀敌时更是受过不知许多刀伤剑伤,好几次差点死在战场上,但那些时候何曾有过半点泪意?
武夫落泪,是要被人看不起的。
可他却遇见了谢明婳。
像是整颗心都落在了谢明婳身上,喜怒哀乐皆由她一人掌控,他渐渐开始变得脆弱,看见谢明婳受苦会掉眼泪,被谢明婳训斥会掉眼泪,觉得幸福甜蜜会掉眼泪,连床笫之间舒服到极致也会想掉眼泪。
好在谢明婳是他的妻,他可亲她睡她,可一直有她陪伴在身侧,纵是这辈子就只能到这里了,他也还能与她同穴而眠,共求来生。
谢明婳对上谢骥的眼神,那双泪汪汪的桃花眼里盛满了爱意与不舍,一点点融化她心里结的层层寒冰。
她眸光动了动,算了下时辰,犹豫须臾,抬手圈住谢骥的脖子。
谢骥瞬间浑身僵住,呆呆看着她。
“还有两刻钟到午时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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