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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重要的谈判,她想要有些气势,但她在女子中也算高挑的了,裴琏却还是比她高出一个头,估摸错了距离,谢明婳给仰着头才能看清裴琏。
失了些许气势,但此刻往后退,更显得底气不足。
所以,她抬头,没顾面前郎君不适的神色,直白问道:“我同意了,郎君就不会杀我?”
裴琏稍微低下头,近距离看清了谢明婳。
她昨日面上的脂粉都已被冲无,素面却肤白胜雪,尖俏的鹅蛋脸,眸潋滟有神采,微挑的眼尾透着骄矜。
倒是如昨日罗南说的那样,长得不错。
但那股子无意透露出的骄纵的劲头让裴琏厌恶,他讨厌自负傲气的人。
但他更讨厌麻烦,所以颔首。
谢明婳在心中嗤了一声,果然是见色起意,小人行径。
不过没关系,过了一夜,她彻底想开了,就当被条好看的狗咬了几口便好。
想起昨日,这是个不能硬来的郎君,她装得可怜,“既如此……郎君也会保护我的吧?”
若得知她跑了,赵姬是不会就此罢休,还会派人来抓她的,还是活命更要紧些。
裴琏身侧的手,稍微攥紧些,忍着将她丢出去的冲动,从鼻腔里“嗯”
了一声。
这就够了,谢明婳心满意足,部下定会来寻她的,离开只是早晚的问题。
她又补上一句,“那郎君记得,要对我好一些。”
此女定然被殿下记恨!
罗南怕殿下同样记恨让其忍受这女子的他,立即站出来道:“你不要不识好歹。”
谢明婳转过身来,并未理会罗南的话,直接问道:“你是他下属?”
罗南原本是想让其知些分寸,但被谢明婳拐带得先应答了一下,他下一句话还没说出来,谢明婳就快嘴道:“白日帮我买些衣裙鞋袜,要料子柔软,贵重些的,敷面的薄粉也带上一些,香膏也要,暂时就这些,麻烦。”
明婳想了想,却不敢苟同。
她与姐姐不一样,做不到像姐姐那样,只看一个男人的脸,便与他做那种亲密事。
终归还是得喜欢。
喜欢一个人,才能做到与那人赤诚相对,亲密无间。
但姐姐有她自己的人生,明婳也不好评价哪条路更好、哪条路更坏,毕竟她也才将长大,日后还要这漫漫人生路上摸索成长几十年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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