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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他就闪电一般地冲进了房间里,等我走进去的时候,只看见庚正从火堆里抢着什么东西,我看清楚了一些,房间里面生了一个火盆,而火盆里面烧的都是一些纸片,当然,还有一些信一样的东西。
庚用脚将火盆里的火给踩灭,只是等火彻底熄灭的时候,里面的东西已经被烧了七七八八,只剩下一些残余的碎片,还有庚从里面抢出来的几封少了一截的信。
我观察了一遍房间,里面一目了然,根本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,而且里面也根本就没有一个人的踪影,我不禁疑惑,既然没人,那么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?
火焰熄灭之后,整个房间又归于一片黑暗,刚刚将眼睛暴露在光之下,又重新归于黑暗,眼睛一时间竟然适应不过来,而就在这一瞬间,我忽然感到有一个人从我身边擦肩而过,只是我却没有听到有脚步声,这人就好似一阵风一样。
最先反应古来的是庚,他瞬间也来到了身边,但是往前追了几步就没有再追了,然后他又返回到原地,我见他在屋子里摸索着什么,然后很快就找到了一盏煤油灯,将它点燃。
房间里重新有了光,他便将煤油灯拿到了火盆边上,开始在碎片之中翻找着什么。
我问他:“你在找什么?”
庚说:“柚叔留下的线索。”
我便没再说话,庚翻了一阵,搜集了一些零碎的碎片,然后连着救出来的那几封信一起塞到口袋里,然后就提着煤油灯和我说:“我们先离开这里。”
当来到外面的时候,因为有光,我终于看见了柚叔的死状,他身上似乎并没有伤口,只是整个人眼睛瞪得老大,嘴巴大大地张开着,我又看了看柚子树底下,那里也看不出什么,于是我转头去看庚,可是在我回头的时候,却看见庚正冷冷地看着我,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庚的眼睛冷到了极点,而在冰冷当中,我似乎还感到了浓烈的——杀气!
我莫名地打了一个冷战,问庚道:“你怎么了?”
庚别开眼睛,然后说:“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。”
然后我们就迅速离开了柚叔的院子,在离开的时候,我忽然问了一句:“庚,柚叔是不是你杀死的?”
庚没有任何的触动,只是冷冷说道:“不是。”
我们一路沉默着重新回到庆家的宅子里,只是进来之后玲珑就迎了出来,我看见玲珑和庚交换了一个眼神,我听见玲珑说:“一切都弄妥当了。”
然后玲珑看向我,朝我点头笑了笑,那是一种十分善意的微笑。
然后我们就进入到了屋子里面,过了不一会儿,我就感到外面开始亮堂了起来,这时候我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庚这么急着走,因为他算准了月亮出来的时间。
在屋子里,周家掌柜的尸体躺在那里,但是很显然已经被玲珑收整过了,进到屋里之后为了防止月光射进来,玲珑将门窗都关严实了,然后我们的注意力就全部聚集在周家掌柜的尸体上。
庚似乎已经知道周家掌柜的死,他问我:“张无,你最后见周家掌柜的时候,他和你说什么了没有?”
我摇摇头,周家掌柜死活什么都不肯说,庚听了也没说什么,然后玲珑才说:“周家掌柜已经跟了你很久了,但是我们估计因为有我们在所以他一直不露面,果然我们才一走,他就来找你了。”
我似乎开始有些明白庚和玲珑为什么会忽然不辞而别,只是也有些疑惑,于是问道:“他为什么要跟着我?”
玲珑说:“这正是我们拿不准的地方,我估计他是有什么话要和你单独说,所以刚刚庚才会问你他临死之前和你说过什么没有。”
我摇摇头说:“他什么都没有说,但是我觉得他的确经历了一些特别的事,但是我问他他死活都不肯说。”
至于他是一个死人的事,我想他那身上明显的尸斑,玲珑和庚不会看不见,于是也就没提,只是我对他的这种形态还是很好奇,似乎凡是来过清河镇的人都会走尸,难道真是和后山有关?
想到这里,我忽然萌生出一个十分大胆的念头,莫非周家掌柜去过后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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