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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一出口,杨吉自己也有些奇怪。
他之前和阮元说话不多,从未直呼其字,这一次居然意外说了出来。
阮元倒是没在意“伯元”
两个字,但说起做官,阮元却不禁沉默了起来。
想了半晌,才回答道:
“若是举人考中,就可以做官了啊……之前心思都在读书上,倒是没多想过。
但我觉得,做官也没什么不好啊?我们认识的刘大人、谢大人,人品都没得说。
那日康山酒会,皇上我们也见过的,确是圣明天子的模样啊?只是……”
“什么圣明天子,我看就是个糟老头子。
你爷爷的事,你是不知道还是怎的?还有,你‘只是’什么?”
杨吉对乾隆倒是从来没满意过。
“你就是没见过世面,皇上若不是圣天子,那谁是啊?只是无论爹爹,还是刘中堂,似乎都不太愿意让我接近官场。”
刘墉年前升任协办大学士,故而阮元要称一句刘中堂。
“那今年这场,你要是考上了,你能去做官吗?”
杨吉对这个问题似乎非常执着。
“能,不过朝廷惯例,官员选举,总是进士更占上风,举人入仕,一般会去做八九品的教谕、训导之类,若是做的好,或许能升知县。
但刘中堂、谢大人那种品级,举人是做不到的。”
阮元答道,其实举人出身,未必不能做高官,清朝也绝非没有前例,但这样的举人,一般都是一品、二品的高门出身,平日和皇帝、吏部走得近,才有机会,阮元当然不会这样想。
但阮元想想,杨吉平日不仅不问为官之事,而且对官员似乎也并无尊崇之意,不知为了什么,这一天居然问起阮元做官的事,不禁笑道:“你刚才不还说不喜欢皇上吗?怎么又问起我做官的事了?按你的想法,我不是不应该进官场吗?”
“那糟……那皇上我前年看着的时候,都……皇上多大岁数了?”
杨吉问道。
“今年应该是七十六了吧?”
阮元道。
“那你看,等你当上官,说不定已经是下一个皇上了。
到时候你再去,不就没事了嘛?再说,恩公他……”
杨吉来扬州多年,也知道有些话在这里,似乎不该说,一旦话说出口,被人揪住口实,或许就有杀身之祸。
说这句话时,特意靠近阮元,也压低了声音。
这个浴池前后无人,所以也只有阮元听到。
“爷爷他又怎么了?”
阮元觉得杨吉肯定是知道很多阮玉堂的事,所以这一天才会连续提及。
“……没什么,你和我爹说的恩公,有点像。”
杨吉说道。
但阮元也听得出来,爷爷的故事,杨吉还不想多说。
而且听了这句话,阮元也陷入了沉思。
杨吉怎么想不说,自己对乾隆还是有好感的,但父亲和刘墉的话,也不能不听。
之后的路该怎么走,自己也没有明确的想法。
当然,想做官,至少要有举人资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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