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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错,正是蔡襄。”
乾隆仍未抬头,道:“朕前日看《宋史》,只觉蔡君谟也是个人才,他在外救荒安民,在内裁抑度支,均有能名。
往日朕只当他直言敢谏,并无实绩,是朕小看了他。”
但乾隆想了想又道:“只有一点,朕觉得他做得不好,夏竦罢枢密使,韩琦范仲淹在位。
他直言韩范为贤,也就罢了,直言夏竦为邪,未免太过。
毕竟同朝为臣,若有不是,也当温言以进,怎能动辄称他人‘奸邪’?这般言语,实在不妥。”
钱大昕精于史事,听乾隆所言,已知其事,便答道:“回陛下,草民斗胆,以为蔡君谟称夏竦奸邪,并无不可。
夏竦为人果于进取,倾陷他人,史有明文,如此心术,称其为奸邪,草民以为并无不妥。”
“你只称臣便是,当日是你辞官不归,并非朕夺你官职。”
乾隆又道:“你说他果于进取,但朕看来,此乃人之常情。
至于倾陷他人,他不过说得几句话罢了,大臣升降,在君不在臣,并非他所能决定。
纵有奸恶,不过小奸小恶而已。
若是这等人都容不下,只恐朝廷之中,也无人可用了。”
想了想又叹道:“蔡君谟只说夏竦奸邪,可若是局外之人,只怕还以为他倾陷他人呢。
但无论如何,他终是个君子,这篇字写得也不错。”
说着取过一方小印,盖在蔡襄字迹之旁,这次书法欣赏活动,就算结束了。
乾隆让太监收起书法,这才看着钱大昕,面色平和,殊无愠色,道:“不过,说起这倾陷他人,宋人之中,朕还记得一人。
钱大昕,你说吴处厚此人如何?”
“臣以为,吴处厚以车盖亭诗,构陷蔡确,与李定构陷苏东坡,并无二致,蔡确固然是奸臣,但亦不可失了大体。
吴处厚终不得志,也是他……”
但此时钱大昕忽然想到,乾隆以文字之失,滥加悖逆之罪,为数同样不少。
自己对吴处厚毫不客气,其实也是不满乾隆猜忌之心所致,想到这里,一时不免有些语塞。
“也是他咎由自取。
宣仁临朝,悉改熙丰弊政,而于蔡确事不免过当。
这几句话,朕记得可有差错?”
这是钱大昕在《十驾斋养新录》中所言,此时乾隆说出,语气如常。
但乾隆如此表现,倒也在意料之中,清时因言罪人之事,往往是民间自行揭发。
但乾隆为了展现其“天威”
,往往听之任之,有意促成悖逆之罪,倒不是他主动寻人过失。
故而此时是把自己当成了临朝听政的高太后,而非吴处厚,说吴处厚咎由自取,自然和自己无关。
钱大昕听着,也不免有几分惊惧,但思来想去,既然乾隆已经知道了他文中原话,再行遮掩也是无用,只好如实道:“回陛下,臣……臣确是如此著述,陛下明察。”
“你所言不错,是朕看得迟了。”
乾隆倒是并未责备钱大昕。
其实乾隆心中,一直留有分寸,对于戴震、钱大昕这些成名已久的海内宿儒,乾隆都颇为熟悉,知道他们没有反清之意,不过发表些个人意见而已。
而且他们素无过失,若加以惩治,只怕大损人心。
故而戴震抨击程朱理学,钱大昕常于史论中借古讽今,他都不去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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