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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也是皇上看着伯元平日行止,与嘉亲王并不亲密,才清楚你们并无他意。
但嘉亲王经此一事,也比以前更加小心了,这两个月一直深居宫城,再未与外臣见过面。
其实外臣什么想法,皇上心里大体是有数的,我看这次沈大人外放去做学政,便是因他平日偏袒成亲王之故。”
杨吉叹道:“真没想到,皇上居然也有相信别人的时候。”
那彦成道:“皇上虽然对成亲王和嘉亲王,对朝中臣子,都不太放心,但若是事关天理伦常,又是纯出本心,并非作伪,皇上自然也会网开一面。
伯元这次告假,是没有正当事由的,可皇上却准了假。
回想起来,或许也和皇上过去的事有关。
听说皇上即位之初,与孝贤皇后也一向感情深厚,可孝贤皇后当年,还不到四十岁,便一病去了,是以皇上对这件事,一直引以为憾。
伯元,或许是你情意真挚,让皇上想起了当年之事,才破例准假的。”
杨吉道:“之前还真不知道,皇上也有这样一面。
可这假准了,又能怎样?我现在看着彩妹妹,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。
那相公,我有一事,这心里始终不是滋味,你说这一年来,我们行事都是倍加小心,怎么荃儿和彩妹妹,命就这么苦呢?我们到底是什么事做错了啊?”
那彦成道:“我与伯元素来相熟,伯元的行事我也清楚,其实你们这一年来,一直谦逊谨慎,并没有什么错。
要是真的有错,伯元眼下就不是降级留任这么简单了。
那痘疾不说你们,就连宗室中人,也往往因而夭亡,又怎是说避开就能避开的?不过话说回来,伯元毕竟升迁太快,有些做三品官的事,想来并不清楚。”
阮元升迁三品已有些时日,听了颇为触动,杨吉却一时不解。
那彦成担心二人真的听不懂,也解释道:“你们应当知道,三四品各府、各寺主官,例称京卿,俗话也叫京堂,七部院之下,便是京卿了。
伯元的詹事是正三品,还要高于光禄寺和鸿胪寺。
而这京卿所执掌,与之前的七品编修,也就大不相同了。”
“这一年下来,你们应该已经知道,伯元升了三品,平日朝会,便要参与,每年秋审,也自有一席之地,此外入值之事,也要耗去不少时间。
而三品以上官员,要做的还不止如此,皇上依例每年要巡幸热河,三品官员常有随驾之事,即便不随驾,也往往要到密云、张三营的行宫迎驾。
此外还有大祀、耕猎、会试同考……伯元,若是你继续在京为官,这些也都要一一参与啊。”
杨吉道:“那……其他人不也一样忙碌吗?为何他们家中,就不似我们一样辛苦呢?”
那彦成道:“其实家家都是一样,生老病死,喜怒哀乐,哪个少了?只不过别人做官久了,处事自然从容些。
不似你们这样,家中一生变故,便不知所措。
伯元,这也是你运气好,若你是因家中爱妾染病,便去告假,只怕眼下你顶子已保不住了。”
眼看杨吉仍是不解,只好继续解释道:“你们是想问,为什么别的官员,家中有人染疾,他们却依然可以不废公事?杨兄,你们家除了你管理家事,这些会馆门房偶尔可以帮忙,还有何人?若是伯元日后要去热河随驾,你分得开身吗?你们家中若是再不多雇些仆役,处理杂事,杨兄,只怕过得一两年,你也会支撑不住的。”
阮元道:“东甫兄,其实这些,我也不是没想过,只是之前我家中一直清俭,并未用过多少仆役啊?”
那彦成道:“伯元,你也和民间那些读书人一样,认为家中仆役众多,乃是骄奢淫逸之举,是也不是?有些富贵人家,仆役千百,这自然不可效仿。
可你眼下家中,竟连三五个人都找不出,你一个三品官的日常家事,他们已是应付不过来了。
而且官至三品,同列之间往来交游,日常账目开支,也都需要专人打理。
若是你这些家事都处理不好,你却要如何再去考虑公事?按朝廷定例,三品官员俸禄,是七品官的三倍,这多出来的银子是做什么的?自然是为了添置仆从,处理这些家事了。”
阮元听了,也不禁有些惭愧,这一年来他虽然谦逊小心,可毕竟初升三品,想来也确实有很多事做得不成熟,让那彦成这些友人为他忧心不少。
也对那彦成道:“东甫兄今日,教训的是,想来小弟这一年来,也办错了不少事,以后小弟一定引以为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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