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指的是陈墨,那个技术偏执狂的天才。
郑国涛闭上眼,胸口剧烈起伏,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再睁开时,那双曾经充满官威和算计的眼睛里,只剩下溺水般的绝望和疯狂的挣扎。
他猛地扑到桌面上,双手撑住身体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程长赢,像一头濒死的困兽:“你想怎么样?要我死?大家一起死?!”
“我要赵天雄死。”
程长赢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,“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审判,我要他和他用黑金、用暴力、用人命堆砌起来的一切,彻底崩塌,碾为齑粉。
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”
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,紧紧攫住郑国涛,“至于您,郑局,您还有选择——是跟他一起沉下去,被历史的淤泥盖得永世不得翻身,还是……戴罪立功,亲手把这艘载满了罪孽的破船凿沉,给自己,也给家人,挣一条生路?”
“生路……”
郑国涛喃喃重复,眼神涣散了一瞬,随即又被巨大的恐惧攫住,“赵天雄就是个疯子!
他背后……他背后还有人!
我要是反水,我全家……”
“您全家现在已经在悬崖边上了,郑局。”
程长赢打断他,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,“您觉得,是赵天雄倒台后清算您的速度快,还是您主动交出钥匙,打开他那个装满罪证的‘藏宝库’,争取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快?”
他微微倾身,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力,“想想您刚考上大学的小女儿,想想您退休在家养花的老伴。
她们的路,不该断在您这里。”
“藏宝库……”
郑国涛失神地重复着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布满老人斑的手剧烈地哆嗦着,猛地抓起桌上沾了茶渍的钢笔,又像是被烫到般甩开。
最终,他颤抖着从自己贴身的衬衣口袋里,掏出一把样式极其古朴的铜钥匙,钥匙柄上缠绕着一条微雕的狰狞蟒纹。
他死死攥着钥匙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,才将它狠狠拍在程长赢面前的文件袋上。
“云栖山8号……地下室……三道锁……最后一道,是蟒纹钥匙……还有……”
他急促地喘着气,声音破碎,“他的监控……监控主机连着……连着书房的暗格……能……能实时看到里面……”
说完最后几个字,他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,像一滩烂泥堆在椅子里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
程长赢面无表情地拿起那把带着郑国涛体温和汗渍的铜钥匙,冰冷的金属触感直透心底。
他掏出手机,屏幕亮起的光映着他冷峻的侧脸,只发了两个字:“收网。”
夜色如墨,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。
云栖山8号别墅,这栋隐匿在苍翠半山腰的豪华牢笼,此刻被一种无形的死寂笼罩。
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所有光线,只有书房内壁炉的火焰不安地跃动着,在赵天雄扭曲变形的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。
他像一头焦躁的困兽,在铺着昂贵波斯地毯的书房里来回踱步,昂贵的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“噗噗”
声。
手机被他一遍遍拿起又狠狠掼在巨大的红木书桌上,屏幕早已碎裂成蛛网。
“废物!
一群废物!
连个账本都拿不回来!
郑国涛那个老狐狸,肯定被程长赢那个小杂种拿住了!”
他嘶吼着,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,带着一种末路的疯狂。
他猛地停下脚步,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书桌对面墙壁上那幅巨大的仿古山水画。
画框边缘,一个极其隐蔽的指示灯,正散发着幽幽的、代表系统待机的绿色荧光。
当权倾一方的风流少帅,遇上了大杂院出身的平民女子,当最初的占有欲演变成刻骨铭心的爱恋,这段情,是否还能延续?...
...
三年前,她被他无情退婚三年后,他又缠上了她。我们不是退婚了吗?混蛋,你还缠着我干嘛?女人,婚是退了,可我的心,你却没退给我,双手缠上她的腰际,现在我打算把你的心要来。...
...
...
十年的痴恋,换来的却是粉身碎骨!方晓染终于死心了,彻底消失在沈梓川的世界里。沈梓川,你为了你心中深爱的女人,处处要置我于死地总有一天,你会后悔的!可方晓染不知道,其实,沈梓川早就后悔了。为了能挽回方晓染的心,他心甘情愿为她倾尽所有,甚至不惜坠入黑暗的地狱,永不言悔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