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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,只有阿尔瓦雷斯粗重的喘息声。
“能確认逃脱的舰船有多少吗?”
萨维德拉追问。
书记官看了看记录,艰难地回答:“根据几位军官的回忆,在战斗后期队形完全被打散,各自逃亡时,大概有十艘船向著北方或西方逃离,还有几艘顺著风势,朝南方逃去。
但……他们后面都有新华战舰在追击。”
“考虑到对方在速度和机动性上的绝对优势,最终能有多少艘侥倖逃脱追杀……可能需要奇蹟,以及大洋本身那不可预测的『眷顾』。”
萨维德拉上校沉默下来。
这意味著,十七艘战舰组成的特遣舰队,最终可能只有眼前这两艘伤痕累累、几乎失去战斗力的船,以及少数几艘或许能凭藉运气和夜色躲过追杀的船只得以倖存。
这是一场堪比甚至超越英格兰德雷克时代那些惨败的灾难,而且它发生在西班牙自詡为“內湖”
的太平洋、发生在自家门口。
萨维德拉上校走到墙壁上那幅绘製粗糙的南美西海岸地图前,目光落在代表康塞普西翁的標记上,然后缓缓移向广袤的太平洋,最后定格在遥远的墨西哥方向。
“新华人不惜跨越万里海途,远航至此,不是为了劫掠我们几个沿海城镇,”
他仿佛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为这场灾难做出最终的註脚,“他们是为了彻底歼灭我所有们的海上力量,打断王国从海上支援美洲的脊樑。
不得不承认,他们……成功了。”
他猛地转身,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:“先生们,现实摆在眼前。
若是新华人继续滯留在附近海域,那么康塞普西翁现在就成了真正的孤城。
我们与圣地亚哥乃至利马的联繫將被切断,来自北方的补给线也变得岌岌可危。”
“而且,谁又能保证,在彻底掌握这片海域控制权后,这些新华人不会集结力量,对我们康塞普西翁发起一场决定性的登陆进攻?他们展现出的组织度和战斗力,不容我们有丝毫轻视!”
他看向阿尔瓦雷斯:“叠戈,立刻动员所有民兵,检查所有武器库存。
从今天起,我们要做好应对长期海上封锁和可能发生的猛烈陆地攻击的准备。”
他又看向法官菲格罗亚:“安东尼奥,立刻挑选最可靠、最熟悉路径的信使,不止一队,分不同路线,以最快速度前往圣地亚哥,向智利都督匯报这里发生的一切。”
“不仅仅是舰队覆灭的消息,更要强调我们面临的孤立和潜在的陆海夹击的危险。
我们需要援军,需要物资,更需要了解整个殖民地乃至总督区面临的整体局势!”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莫利纳少校和书记官身上:“那三艘船上的所有倖存水手和士兵,在得到基本治疗和休整后,立即进行整编,將他们武装起来,补充进我们的城防序列。”
“他们亲身经歷过与敌人的战斗,他们的经验,哪怕是用惨败和同伴的鲜血换来的,对於我们也是至关重要的。”
命令一道道下达,整个康塞普西翁这座为战爭而生的城市机器,开始以前所未有的紧张程度运转起来。
悲伤、愤怒和恐惧被暂时压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刻的危机感。
几名信使带著记载著舰队覆灭和康塞普西翁危局的信件,在一小队骑兵的护卫下,衝出城门,沿著通往北方的崎嶇小道,绝尘而去。
他们要將这个噩耗,以最快的速度传递给智利殖民地的中枢。
萨维德拉上校再次走到窗边,望著城外广袤而陌生的土地。
远方的安第斯山脉依旧白雪皑皑,沉默而永恆。
一个更深的忧虑在他心中盘旋:南边的阿劳坎人会跟这些新华人联合吗?
帝国的南部边疆似乎又陷入到危机的漩涡之中。
——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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