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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铎像是在对阿巴泰说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,“可是……再这么打下去,把这一万多八旗儿郎都扔进去,恐怕也摸不到盖州的城墙砖。”
阿巴泰压低了声音:“豫亲王,恕我直言。
天寒地冻,八旗儿郎们露宿野外,冻伤者日众。
粮草转运也甚为艰难,军中存粮更是不多了。
若是再僵持下去,不用盖州城的守军出来打,我们自己就先垮了。
我前几日递上去的奏疏……”
多铎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:“摄政王看了你的奏疏,才派我来的。
他何尝不知道艰难?但国内情势……唉!”
他叹了口气,“朝鲜靠不住,蒙古诸部也在观望。
若是连辽南这点疥癣之疾都解决不了,那些墙头草会怎么想?我大清的威严何在?”
正在这时,一骑快马顶着风雪从南面奔来,马上的探子滚鞍落马,气喘吁吁地禀报:“禀王爷,贝勒爷!
南边……旅顺的明军又有动静,约有两千人马出了城,向北移动,看方向像是往熊岳堡增兵运粮,以为盖州后援。”
他喘了口气,继续急报:“还有……海面上,虽然大部分封冻,但我们的哨骑发现,有小股新华人的雪橇队在冰面上活动,速度极快,行踪诡秘,似乎……似乎在频繁侦察我军营寨侧翼和粮道!”
阿巴泰和多铎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敌人不仅守得固若金汤,还有后援,更是敢主动出击,意图牵制他们的侧翼。
“看来,这盖州城里的守将,不是个只知道死守的庸才。”
多铎眯起了眼睛,闪过一丝寒光,“阿巴泰,停止攻城吧。
再打下去,只是徒增伤亡。”
“那……摄政王那边如何交代?”
阿巴泰担忧地问。
就此退兵,损兵折将却无功而返,摄政王的责罚恐怕不会轻。
多铎望着风雪中那座沉默而坚固的城池,咬了咬牙:“我自会向摄政王禀明此间情况。
盖州,非不强攻可下。
与其在此耗尽兵力,不如暂且退兵,巩固海州、辽阳防务,来年再寻良策。”
“这新华人……已然成了我大清的心腹之患,需从长计议,绝非一朝一夕能除。”
他调转马头,面向南方旅顺的方向,恨恨地说道:“且让他们再嚣张几日。
待我大清缓过这口气,粮草充足,必倾国之兵,将这辽南之地,连同那劳什子‘新华’,一并碾为齑粉!”
狠话放得响亮,但在漫天风雪中,却显得有几分色厉内荏。
阿巴泰默默点头,下令鸣金收兵,准备撤退事宜。
清军大营中,疲惫不堪的士兵们得知不再攻城,不由齐齐松了一口气,但一种无形的挫败感和对那密如暴雨的火器进攻的畏惧,却如同这严寒的天气一般,深深地浸入了每个八旗官兵的心底。
盖州城头,一面猩红的战旗在风雪中顽强地飘扬着,旗帜上那颗耀眼的五星若隐若现,像是刺破这昏沉天地的一颗启明星,在铅灰色的云层与漫天飞雪间执拗地透出希望的光。
——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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