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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言笑得肆意,笑得烟视媚行,明艳的一张脸看起来很有诱惑力,她微张着唇,缓缓说道,“可能是一辈子,也可能是——明天。”
听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,萧景的脸色阴晴不定,看着好像没什么变化,但就是让人觉得阴森。
“明天?”
萧景嘴角噙着笑,眸子里漆黑一片。
安言嗯了一声,不是很在意,后退了一步,转身面庞朝着落地窗,嗓音温淡,“这种事情谁说的清楚呢?我跟你讨论这种问题也只是浪费时间。
那块表你到底扔到哪里去了?”
萧景目光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的背影,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攥着,抿着唇,“不知道,随手扔了,基本上没有找回来的可能。”
女人安静地站着,只是在他看不见的一面,胸口微微起伏,过了几秒,她转身,明艳的脸上染着愠怒,“萧景,你不是傻子,我不信你看不出来那块表的价值,十几万的东西你随便扔了,我不信。”
萧景抬手抚上她的发,怔怔地看着她脸上活色生香的表情,似笑非笑,又带着诡谲,“你凭什么以为十几万的东西我看出来了就不能扔?安言,你可能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,我扔是因为你要拿去送给别人,而不是那样东西在我看来廉价。”
顿了顿,男人继续不紧不慢地道,“事实上,你也清楚,我既然知道它值多少钱,但还是给扔了,这层意思你听明白了吗?”
安言冷笑,都说到这份上了,她难道还不明白么?
这男人想要找一个理由弄她实在是太简单了,今天她买一块十几万块的表送人,他就能给她扔了。
那明天她再买几十上百万的东西送人,他估计就能当着她的面给砸了。
她今天来找他理论就是一个错误,这男人外表矜贵,骨子里就是一个无奈。
“萧景,我真他妈觉得你神了。”
她转身就朝门口走去,男人皱眉,两步走过去拉住她,“你干什么去?”
安言瞪了他一眼,冷哼了一声,“好心情都被你败坏了,我要回家,现在不想见到你。”
“不想见我,那你想见到谁?”
末了,男人又低低地补了一句,“不想见到我,那你想见到有可能得到那块表的男人?”
她好笑,看了一眼他拉着自己手腕的手,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“不可能。”
斩钉截铁的声音,没有给她留任何余地。
安言没什么好说的,愤怒过后是极度的平静,包里的手机在震动,但这人拉着她的手,她拿不出来,于是说,“你能不能放开我的手?”
“好,你今天就在这里,吃完中午饭再回去,我就放。”
安言,“……”
“你是智障么?”
两个人隔得这么近,萧景自然听到了她包里电话震动的声音,挑眉望着她,很明显的意思,你想接电话就答应我的要求,不答应就不能接电话。
安言看着自己被他扣着的包,咬牙,“劳资懒得跟你废话,你想和我吃饭,我看你是疯了。”
她至今都没有忘记,结婚纪念日那天他的反应,冷漠冷淡都不能形容他,整个人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,好像谁都无法靠近他。
安言视线一转,笑,“老公,只要你不怕我打扰你的工作,我随意啊。”
画风骤然转变,萧景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,顿了几秒,还是没有放手。
安言低头,嗓音很轻,“我电话都震动好两遍了,你要是再不放,我就要翻脸了。”
于是,他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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