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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声明在先,我不吃药啊。
”
“你想干啥?”程果问。
我说:“我想把房间重新粉刷一遍。
”
程果愣愣地看着我,不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我没听错吧?”
我说:“没有听错。
”
程果说:“房子是咱们结婚的时候,买的二手房。
买的时候,说要重新装修一下。
你明日复明日地陷在案子中,一直没倒出来时间。
我已经没这个心劲了,你怎么突然心血来潮了?”
我目光坚定地看着她问:“让不让我干吧。
”
程果立刻放下筷子,举双手赞成:“既然太阳意外地从西边爬出来了,那就让它好好照耀一下这个家吧。
”
她二话没说,当天就收拾收拾,带着儿子住到公婆家里去了。
我上街,买了刷墙用的涂料和工具。
两手叉腰,四处打量,算计着从哪开始下手。
最终我了兑乳胶漆,登着梯子从房顶开始刷起。
晚上,躺在床上,我盯着刷了一半的屋顶发呆。
白天没刷到的那块污渍,突然变幻成邓立钢的脸。
我转过身去,邓立钢的脸出现在对面的墙上。
蟑螂产卵,一张叠化成四张,四个罪犯在墙上追着我的视线跑。
脖子上的动脉,在深夜里跳出战鼓一样的声响。
他们面带嘲笑的脸,激怒了我,我跳下床,抡起来大锤,追着那四张脸一阵乱砸。
出了一身的透汗后,脑袋清醒下来。
看着被砸了几个大洞的墙,知道麻烦大了。
于是打电话叫来杨博,要他帮我拯救残局。
刑警大队的弟兄们聚集在我家,他们一只手拿着油条,一只手端着豆浆杯,围着满地的碎砖,吵成了一锅粥。
葛守佳问:“你家房子谁设计的?这也太不合理了。
”
我说:“九零年盖的房子,笨点儿是有道理的。
”
杨博建议:“我看,干脆把砸过的墙拆了,把房间不合理的结构,全部重新调整一遍。
”
“这得多少钱?我没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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