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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观海已经被带跑了思路,“那他没救了,注定是小矮子了。”
“你胡说!”
方凌书像是被戳到了痛处,正要还嘴,贺观海随手扯了块布塞住了他的嘴:“废话连篇,没一句人话,看他们教出来的小孩就知道了,怪不得皇帝也那个德性呢。”
“哎呀,他年纪还小嘛。”
贺荀澜笑眯眯地站出来唱白脸,“不用动这么大气。”
“他跟贪狼军在一起行动,肯定知道很多消息,干嘛把嘴堵起来?让他给我们透露一点嘛。”
“他不会说的。”
贺观海耸了耸肩,但还是配合把他嘴里的布又扯了下来,“不信你听。”
方凌书喘了喘气,强装镇定,扬起下巴看贺荀澜:“我要是透露一点,你会放我走吗?”
贺荀澜毫不犹豫地说:“不会啊。”
方凌书哽住,恼怒地说:“那我为何要告诉你?”
“你配合一点,待遇可以好一点啊。”
贺荀澜笑起来,“时少爷,你的鱼饼怎么样了?”
“好了。”
时少爷哼着小曲,“但现在还不吃,我先两面用虾油浅浅干煎一遍,然后炖进鱼汤里,这样才有激发出极致的鲜味。”
“你让他再等等啊。”
方凌书想做出冷脸的模样,但还是不由自主演了咽口水。
贺荀澜伸出手:“先拿一个煎好了的给我。”
时少爷护着食物:“干嘛啊?没放盐呢!”
“当刑具。”
贺荀澜接过刚刚出锅,还沾着金黄虾油的鱼饼,在方凌书鼻子前面晃了晃,问他,“想吃吗?”
方凌书闭上眼睛,胸口起伏:“你们当我是什么人?我生在帝王家,一点吃的,是不可能让我动摇的!
我……唔!”
贺荀澜忽然用虾饼碰了碰他的嘴唇。
“你干什么!”
方凌书差点吓得翻倒在船里。
“舔舔嘴唇。”
贺荀澜怂恿他,“香不香?”
方凌书嘴唇颤了颤,还是不由自主地抿了一下。
他动作一下子僵住,慢慢蜷缩起身体,红了眼眶,带着哭腔说:“……你根本不会给我吃的!
我什么都不会说的!”
“哈哈!”
贺观海指着他笑起来,“馋哭了。”
“咳咳。”
贺荀澜给十六使了个眼色,让他先把贺观海带到另一艘船上,对着时少爷招招手,“快快,汤来!”
“喏。”
时少爷把汤塞给了他。
贺荀澜正要喂他,方凌书带着哭腔说:“解开!
给我解开!”
“好好好。”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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