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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人鱼道。
宁胖子摇头:
“不不不,我没拍过。
好吧我拍过,但不作为导演,是我年轻的时候演过小日本鬼子龙套。
你们可不知道,那导演就他妈是个傻冒,一到我的镜头就要亲自上阵指导,非得给我鼻子中间贴一搓毛,还逼我怎么变态怎么演,越猥琐越好。
现在想来,我这猥琐的毛病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遗留下来的。”
食人鱼笑着踢了踢宁胖子屁股,眼角的鱼尾纹暴露得清清楚楚。
他是个很有魅力的老男人,他道:
“你还知道你猥琐啊,你刚才扫荡的动作都已经猥琐上天了。”
宁胖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:
“那又如何,这说明爷有猥琐的资本呐。
人不猥琐枉为人,明目张胆的猥琐总好过你们心理猥琐,心理猥琐容易变态。”
什么时候起,话题又开始往有色方向跑偏了,和宁胖子在一起总会这样,不过也很有趣。
只要有宁胖子这个家伙在,孙日峰他们永远都不会寂寞。
孙日峰终结话题问:
“风哥,说了半天,地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嘛,动物?”
食人鱼的注意力回来了,他又一次蹲下身摸摸地上的藤蔓道:
“你们看,这些藤蔓就是从地婴身上延伸出来的,它们就像地婴的脐带一样不停的吸食树木花草及大地的养分,然后传输给地婴。
还有边境的那个村庄是被内部的分裂战争给灭村的,人和村庄都没了之后,军队反而奇怪的不离不弃驻守了下来。
仔细想想,情况其实跟水东村挺像。
挺奇怪的,村子都没了,军队还驻守在那干嘛。
就像这水东村已经没了,却有这么多各色各样的人纷踏而来。”
孙日峰心想这纷踏而来的人之中,就有自己一份。
他点点头:
“所以说,地婴其实就是一种靠吸食其他植物养分为生的植物?”
食人鱼大摇头:
“不,总之这东西很复杂,我只见过一次不好下定论,你们还是自己去看吧。”
食人鱼越这么说,孙日峰的好奇心就越重,地婴就在附近,那还耽搁什么赶紧去找吧。
“当然,这一切都只是我的推断,记者小妹要找的药到底是不是地婴,只有见了才知道,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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