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进门的时候,有人先他一步蹿了进去。
他本没理会,没想到那人转头和他说话:“上哪儿去了?”
何家浩抬头一看,又是陈阿福。
他不计较不等于不记仇,以德报怨更是不可能的,所以并未作答,准备回座位。
“喂,跟你说话呢,不理人?”
陈阿福很快注意到他手里的兔子灯,伸手要碰,“这是什么啊?给我看看!”
“滚开!”
何家浩下意识骂出口,胸腔因情绪激动而起伏着。
他自己也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强烈,只知道不想让任何人碰这盏灯。
不过短暂地错愕,陈阿福趁机立马把兔子灯夺了过去,拎着灯杆摇晃那只兔子,不见一丝疼惜,满是戏谑:“我当什么好东西呢,不就是盏破灯吗?你做的?好丑,勉强才能看出来是只兔子吧……”
“还给我!”
何家浩上手去抢。
陈阿福也不是傻子,立马蹿到讲台,高举着兔子灯跟其他同学宣扬:“大家看啊,好靓的灯!
独仔的灯哦,好不好看?”
“还我!”
何家浩追上去,陈阿福又跑,穿梭在桌椅中间,像在玩捉迷藏。
他倒是享受,笑嘻嘻地叫嚣着。
兔子灯摇摇晃晃,连着的那根线则岌岌可危。
何家浩恨自己不如他那么擅长调皮捣蛋,总是慢他一步,这种感觉很差,追不上人,追不上车,也追不上离去的哥,他难道永远都要这样吗?
心火越来越炽热,浑身沉寂已久的细胞好像终于开始跳动,他迫切地想要夺回自己的东西,守护住和哥哥最好的回忆。
陈俊立似乎出声说了一句:“阿福,还给他。”
何家浩定在原地,忽然不追了,平静的眼神中暗藏着一丝狠意,定定看着陈阿福。
陈阿福与他隔着一张桌子,还在挑衅地摇兔子灯,讥笑道:“这破玩意,白给我都不要。”
电光石火间,发生得很突然,何家浩猛然推开挡在面前的桌子,扑向陈阿福。
陈阿福毫无防备,两人双双倒在地上,身体磕上课桌又掀翻课桌,何家浩直接一拳打翻陈阿福。
旁观的同学都怔住了。
谁能想到何家浩还会打人?陈阿福也迟钝了两秒,震惊于他的力量,回过神来才拽着何家浩的衣领大叫:“你敢打我?!”
何家浩反手也拽住他的衣领,威慑道:“打的就是你!
我说没说过让你还给我?!”
...
...
...
灵魂总是换来换去怎么办?星期一,他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二,他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三,他又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四,他又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五差不多得了啊作者君!快给我适可而止啊!1w1241114619...
作为一个重生归来的盾战士,李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挣很多的钱把未来媳妇的病治好,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报报恩,顺便吊打一下上辈子的那些手下败将,最后,一定要和媳妇生一打熊孩子。...
宁平城之战掀开了西晋政权的终章,根据史书记载,上起王公大臣,下至将吏兵丁,尽为胡军所杀,竟无一人得免者不,在尸山血海里,还是有一个年轻人爬了起来,他手执一柄如意,狠狠地向胡帅额头砸去!中原陆沉,衣冠南渡,在这血与火的炼狱中,在中华民族又一次浴火重生的乱世之中,从近两千年后穿来此世的裴该,又将怎样度过自己坎坷而辉煌的一生呢?我有一诗,卿等静听丈夫北击胡,胡尘不敢起。胡人山下哭,胡马海边死!部曲尽公侯,舆台亦朱紫勒住那匹咆哮肆虐,践踏文明的胡马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