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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千歌愣了愣,把白狐塞到他怀中,“那我和他说些话。”
她施着轻功追上徐枫坐着的马车,看着他恢复平静的神情,心中叹了一口气,随后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图。
“你之前让我查的有了消息,这里标着摧心盟的基地。”
“谢谢。”
徐枫目光灼热地盯着,缓缓接过。
“真的要走?”
她敛眉,心中不舍。
“嗯。”
徐枫垂着头没有看她,落下了车帘,“一些备用的草药我放在房间的药箱,好好保重。”
马车缓缓离去,酒千歌忍不住再次追上,一把扯开窗帘喊道:“徐枫,被欺负了告诉我!”
说完,也不去等他的回应,转身跑回碧云府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出乎意料的风平浪静,岳卓也慢慢站稳了脚,而太后莫名其妙地患病了。
温惠然知道是徐太医得手了,不禁松了一口气。
酒千歌变得终日不离狐,加上天气愈发的寒冷,她抱着一个暖炉爱不释手,习惯了它不冷不热的骄傲脸。
反而是墨子染越看越不顺眼,一逮到机会就把它拧开某人的怀中。
然而平静的日子只持续了短短五日,阮江雪带着她家的野猫上门拜访了。
“我要见墨子染。”
她语气坚定,彷佛他一定会见自己。
青儿面瘫地转身,默默地关上大门。
一同跟来的岳诗诗和常初蓝都气得脸色通红,常初蓝最沉不住气,出口骂道:“奴才,你没听见人说话吗!”
嘭!
府门在她们面前合上,飞扬的木屑溅向脸颊,她们纷纷后退一步。
“爹,你看看她们什么态度!”
岳诗诗恼怒地向身后的岳卓控诉。
岳卓眸光一沉,上前敲门,报上了自己的名号。
很快,就再次开了门,然而来者是一脸嘲讽的酒千歌。
“什么风把岳大人吹过来了?”
她缓缓地抚摸着怀中的白狐。
金丝猫看见后,敌意大发,低吼着瞪着它。
白狐慵懒地瞥了一眼,选择无视。
“这就是酒大人的待客之道?”
岳卓冷笑。
“既然你们死缠烂打,就进来坐坐吧,免得说我小气。”
墨子染早已坐在大厅中倒着茶,白黎伫立在人工小溪旁观察着小鱼,场面和谐而温馨。
常初蓝立刻跑到白黎身边,而阮江雪心头激动地跳动,看向蓝袍男子:“子染,能借步说话吗?”
“有什么话,这里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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