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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然然?”
“咪。”
果然并没有真的改名。
沈璧然有些许无语,“你是不是想出去?”
小猫用行动回答了他,从床上一跃而下,落地时还发出一声哼唧。
沈璧然很不想承认,但他的心正在迅速软化成一滩水,太可爱了,实在是太可爱了。
叫然然就叫然然吧,只要他每次喊她能得到回应,共用一个小名又能怎么样呢。
目送小猫去了管家房间吃早饭,身后传来开门声,沈璧然一回头——顾凛川刚好从隔壁房走出来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钟。
沈璧然的心跳也随之静止,只有脑袋里嗡嗡响作响。
许久,他指着那间他朝顾凛川讨来的储藏室,“你……昨晚住在我隔壁了?”
“对啊。”
顾凛川点头,“我怕然然第一晚不适应,所以干脆住在这边了,现在直接去坐飞机。”
他说着忽而皱眉道:“你那箱书怎么那么奇怪?卖家在哪里搞了个长形的木头箱子,立在墙边像个棺材,我昨晚睡觉都觉得阴森森的。”
“……”
能不阴森森吗,那是你的碑啊。
做过很多场法事的那种。
沈璧然浑身汗毛倒立,实在很难想象顾凛川和自己的墓碑共度了一夜。
他艰难地吞了吞口水,“你没打开看吧?”
顾凛川一愣,“没啊。
你需要我替你打开吗?因为你小时候不喜欢别人替你拆书,所以我就没……”
“那很好。”
沈璧然连忙打断他,僵硬微笑,“我这两天就找人把它运到公司去,到时候我自己拆。”
“哦……”
顾凛川眉心微动,看了他一会儿,“那好吧,需要帮忙就开口。”
顾凛川这趟带走了Jeff。
沈璧然煎熬地等到第二天晚上,和Jeff再三确认过顾凛川已经在德国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,立刻行动起来。
他从小就不擅长对顾凛川当面说谎,顾凛川出发前显然已经怀疑了,未免夜长梦多,他要立刻把那块墓碑拉走。
货运公司的人带着小平板车来拉货,猫的管家听到动静出来看,吓了一跳,“您需要帮助吗?”
沈璧然笑容得体,“不用,我运一箱书去公司,大概需要三小时,让然然先在你那里待一会儿。”
管家露出犹豫的神色,“一定要大半夜搬吗,而且您的公司不是就在光侵对面吗,哪用得了三个小时?”
沈璧然特意选了半夜,最大程度避免被人看穿行车路线,并且已经想好了理由。
“我还得花点时间把这些书摆好。”
他故作无奈地笑笑,“装饰办公室的时候总是很纠结。”
他心意已决,今晚就要彻底解决这个麻烦。
沈璧然来不及如计划般在京郊物色新房,直接让货运公司把这烫手山芋拉去了老宅——沈家老宅的主屋背后有一个单独的工具间,当年用来堆放杂物,只有佣人和园丁会去,沈家人很少涉足,时隔多年,刚好拿来存放顾凛川的墓碑。
一番折腾后,他总算了却一桩心事,浑身轻松地独自开车回家。
到家时已经过了零点。
沈璧然输密码开门,刚拉开房门,耳朵忽然动了动,仿佛有所感应般地回头看去——然然从管家房的门缝里拱出来,朝他轻轻一“咪”
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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