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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舍是幢老楼,我的房间有一个很大的窗子和一个很大的柜子。
我起身了,从柜子拿出琴坐在窗子上给她开始弹那首歌。
我只能说练了那么久,没白练,学这种技能尽头就是装B。
阳光很好,但是柔柔的不刺激,像琴声,像Z小姐。
一曲末,我问她好听么,她说好看,我耳朵有点热。
结果她开始贱贱地笑,接了一句:“?戏。”
我说周汀你完了。
我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,照着她的脑门上来了一下。
她开始反击,但是她太轻了,想把我压翻最终只是半挂在了我身上,我轻轻一抬她就起飞了。
我说她才是?,我比起她更像是狒狒。
Z小姐是燕京人,我去过那个城市两次,一次在开春,一次在秋末。
那是一个干燥的北方城市,这是我最深刻的印象,我在那儿经常流鼻血。
说实话,我不太喜欢这座华北平原最北的城市,它是一种高楼墙角仍带着上时纪时代的市井的环境。
一环扣着一环,人来人往,往里走往外走,但终究是被一环套牢的。
这座城市的底色既代表了来世又代表今生。
所以它到底是怎样的呢?我不清楚。
它像是一名沉稳的老人,厚重却不太有趣。
我喜欢的事物都有一个特性,他们是鲜活的,包括Z小姐。
我和Z小姐认识的第三个月的第十三日,她送了我一束紫色的雏菊。
那天她突然走向了市场五彩斑斓的人流之中,片刻后又从人流之中带回了一抹淡淡的紫色。
然后她双手将花捧上,迎到了我的面前。
这引的我们同行的成员尖叫拍手,也引得我打了个喷嚏,我有轻微的花粉过敏。
我跟他说我有花粉过敏的时候,她的反应很好玩,她慌乱地找纸巾,我的过敏吓得她连连打转,不知所措。
我问她为什么会送我小雏菊呢,她说:“它花语的意思是促进感情,庆贺我们的友谊?。”
“那我要送你什么呢,Z小姐?”
我其实是带着玩味的心态问出这个问题的。
“我送你三个愿望吧。”
我接过了那束花,尽管她又被Z小姐夺了回去。
我还是把它拿了回来,尽管我的鼻子在抗议。
我把它放到了Z小姐的宿舍,我说我想它了就可以去看它。
Z小姐是轻巧的,我所指她所有的方面,从言语到步态,从神情到气味。
这与她生长在那片土地或许有莫大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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